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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砂》

不忘
    “我就知道”歉博一脸了然地说:“你和她一定会有联系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踪迹。”

    “是她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包括她父母。”jam一脸歉意地说。

    “她那时情绪很不好,很不稳定,整天关在房间里不肯见人,有点自闭的倾向。我怕她过不了那道坎,就帮她找心理医生,还开了一些抗忧郁的药给她吃。”

    听到这里,歉博的心忽然拧了一下,他一把抓住jam的手,焦急地问:“那她现在怎么样?还要吃药吗?”

    Jam摇摇头,说:“现在没事了,大概走出来了吧。她关闭了自己两个多月,直到开学了,我要去朱丽叶音乐学院报道了,不能再照顾她时,她才肯出来面对这个世界。后来,没过多久,她忽然有一天对我说,想找点事情做,不然她会闷出病来。于是她就找了师傅,叫她写了封推荐信,然后再拿着柴氏音乐大赛的那个奖状,去找爱乐乐团了。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们师傅的声誉和柴氏比赛的名气还有她自己本身的实力,她被录取了。”

    “然后呢?”歉博追着问到。

    “什么然后?没有然后了,故事就到此为止了。”

    “我是说,她的性格,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Jam听了他的话,失笑起来:“你不可能让一个惨遭沉重打击的人的性格一点改变都没有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歉博呐呐地说:“我的意思是说,她把爱情当儿戏了。”

    歉博没有再说下去,jam也没有接他的话,他们俩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看着对方。面对着荷汀这样的转变,他们都很心痛,一个曾经把爱情视为生命的女人,转瞬之间,就在不同的床上流浪了,没人会不为此痛心。

    “歉博,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和你一样,都不愿意看到她这样,可是如果你看到过她刚到这里时的沉默,你就会觉得,她现在这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连东西都不摔了,我有时守着她,觉得这跟守着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死气沉沉的,比重症病房里的病人还要没有生气。”

    “……”

    “你都不知道,我找心理医生,花了多少办法才把她的嘴撬开,你现在看她是放浪形骸,可你是没见过她沉默是金的日子。所以我想,这样也好,她再怎么放纵自己,也总比以前要有生气,我可不想某天打开房门,看到的是一具尸体。”

    歉博低着头,双手紧握着玻璃杯,杯里的矿泉水加了冰块,温度很低,很冰,那寒意一路从手心蔓延开来,直达心里的某个地方。恋爱这回事就是六月天喝雪水,冷暖自知,荷汀现在看起来笑逐颜开的,可是他相信,她的心还是装着黄连,苦不堪言。

    那天晚上,歉博和jam聊了很久,荷汀在M国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被jam事无巨细地和盘托出,歉博坐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心里像被一条蟒蛇盘缠着,闷闷的,喘不过气来。他心底的愧疚就像一滴滴进了清水里的墨汁,慢慢慢慢地在心底扩散开来,他责备自己,为什么当初她问他爱不爱她时,他不会答得干脆一点,为什么当时他要犹豫,要迟疑,为什么当时他不干脆决绝一点,把她带走,而是叫她再等两个月。

    为什么?因为她的痛苦,他无法身同感受,因为那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佛罗伦萨的晚上,是越夜越美丽,这一夜就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热闹,繁芜,无数个男男女女在肢体交缠,唇齿相依。唯一不同的是,缪斯女神终于回来了。这个归来让佛罗伦萨里的熟客们很高兴,有好几个和她相熟的人都走上前去,和她打招呼,叙旧。

    歉博坐在门口的位置上,看着她和她的那群同事鱼贯而过,然后坐到不远处的位置上。他本应站起来和她打招呼的,结果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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