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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砂》

醒悟
听说过hela的原则吗?不碰黄种人。”

    说完,荷汀把脸埋在她朋友的怀里,“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在哭。笑完之后,她从朋友怀里抽离,拿起一杯酒,示意侍应交给歉博。

    歉博从侍应的手里拿过那杯酒,疑惑地看着荷汀,他看到荷汀正懒懒地看着他,嘴角是一丝嘲讽的笑容。一口气涌上了歉博的心底,他赌气似的把手中的马丁尼仰头喝完,然后马上被它辛辣的口味呛得直咳嗽。荷汀坐在那边,看着他出洋相,然后冷笑了一下,把脸转了开来,继续和人说话。

    夜色越弄,温度越低,衣衫单薄的荷汀有点冷,直往她朋友的怀里钻,到最后几乎是整个人窝在了他怀里,歉博坐在附近,看着,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这把无名火是怎么来的,又为什么要烧,他只知道她不该这样,今天在这个人的怀里,明天在那个人的怀里,像一个爱情的流浪汉,哪里有温暖就往哪里钻,到最后还是找不到一个最终的归宿。

    荷汀的酒越喝越多,歉博的耐性也像是被那些酒水冲释了一般,越来越少,就在他终于忍耐不住的时候,荷汀的朋友终于走了,只剩下她和她身边的男人,在那里低语呢喃。喝酒。

    荷汀有点醉了,本来随意挽着的头发此刻松松散散的,似坠非坠,脸上两额像火烧一般,红粉菲菲,身上的衣服因为动作太大,有点凌乱,整个人看上去,三分醉意七分妩媚。她在她的朋友走后就再也没有喝酒了,她窝在她的男伴的怀里,和他调情,拿着一杯红粉佳人一边和他窃窃私语着,一边喂他喝酒。那男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艳遇,一脸陶醉地沉迷于荷汀的温柔乡里了。到最后,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化作用,还是这个夜晚的情调太过迷人,那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俯首亲吻了荷汀起来。

    就在歉博意欲冲上去的那一刻,荷汀终于推开了那名男子,然后在他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话,那个男人点点头,终于走了。

    那名男子前脚刚走,歉博后脚就走到荷汀跟前,坐了下来。荷汀没有理会他,低着头把玩着桌上喝剩的鸡尾酒。一个侍应走了上来,收拾桌上的残局,趁着歉博不注意的时候,用眼神示意荷汀,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助。荷汀摇摇头,笑着打发走那名侍应了。那名侍应临走前看了歉博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歉博被他瞪得很难受,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人一般,被人防备着。曾几何时,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荷汀没有说话,她在等着歉博开腔,歉博也没有说话,他找不到合适的话题。问她过得好不好?顺不顺心?还是说向她忏悔,痛哭流涕地说悔不当初?可是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能抵消得了他当年对她造成的伤害吗?那一刀已经捅下去了,事后再多的忏悔和懊恼都是鳄鱼的眼泪,那么的虚伪。

    面对着歉博的沉默,荷汀再也没有了当年的耐性,她把手中未喝完的红粉佳人一口喝尽,就站起来打算离开了。歉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将要离开的她,说:“你去哪?”

    荷汀回过头看他,嘴角似笑非笑:“不用你管。”

    这时一名侍应托着一杯鸡尾酒走了过来,停在荷汀身边,说:“这是我们老板送你的。”然后又附在她耳边低声的问道:“需要帮助吗?”荷汀摇摇头,就算她再恨他都好,昔日的情分还在,她还是不忍心让歉博被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赶走的。

    荷汀拿过那杯长岛冰茶,正要喝下肚子,就被歉博一把夺了走了,他一脸严肃地说:“你生理期来了就不要喝那么多酒。”

    荷汀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她摸着歉博的脸,凑近了说:“是谁告诉你我来生理期的?”

    “al。”

    这个答案出乎荷汀的意料,她看着他,眨眨眼睛说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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