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丝毫没有影响桌上的人的兴致,荷汀点着一支烟,微微地笑着,听那个陌生的男人说话。她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像被春风拂面一般,让人看了心底生暖。
歉博知道,那个陌生的男人肯定非同一般,所谓相由心生,能让荷汀已经冷硬了的心底生出暖意来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们重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么温暖地笑过了,仿佛春天里的桃花,热热闹闹地盛开着,明媚得很。
歉博的心忽然有点不舒服起来,他分辨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是至少他知道,荷汀这样对着人笑,让他很难受。他想,他本来应该高兴的,因为荷汀不再是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了。
这时,荷汀挽起了袖子,把手臂伸到那个陌生男人面前,然后说了句什么,席间的三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歉博扭过头去,不再看这席间的三人。她以前和人打情骂俏,他难受,她现在和人推心置腹,他更难受。她以前在佛罗伦萨时,他知道他为什么难受,因为他不忍心看到她堕落,而现在,在这家上海菜馆,他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难受了。他迷糊了,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坏心情搞迷糊了。
歉博不想再看下去,于是他问徽颂,商量好了没有。徽颂马上很爽脆的回答说:“商量好了,等空位置。”
几分钟以前,歉博对于结果来说是什么并不关心。几分钟之后,歉博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问徽颂:“干嘛不换一家餐厅?”
徽颂耸耸肩:“路途太过遥远,而且去到了也未必有位置。怎么,你想换一家吗?”
歉博点点头,徽颂于是对他说:“去哪里还不是一样,说不定我们换一家餐馆的时间要比在这里等的时间还要漫长呢。”
歉博烦躁地取出一支烟,当场吸了起来。
徽颂对他忽然转变的脾气觉得有点奇怪,正想问他搞什么鬼时,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一桌人,于是,他就了然的看了歉博一眼,眼神中还带了一丝丝同情与怜悯。歉博被他这个眼神搞得有点心慌,好像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被他看穿了一样。
徽颂转过身去,提议说了:“我看还是换一家吧,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徽颂是好意,可是这个好意却不被当事人心领,歉博也不知道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心事,他当场就拒绝了徽颂的提议,他说:“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话还没说完,附近一桌人就结账离开了,徽颂一伙人看到了这个空子,于是呼啦一下就过去占位,坐好了。徽颂对着歉博无奈的耸耸肩,好像在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
歉博视若无睹,拿起菜单就点了起来了。他刚点没几个菜,徽颂就受不了了,敲着他跟前的桌子说:“你别老点鱼好不好,你不怕腥,我还怕刺呢。”说完,在座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还说:“歉博,你该不会害了相思病吧,这么心不在焉的。”
另一个人听了,问那个调侃的人:“如何断定?”
那人说:“古时候的话本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么,管你是才子还是佳人,一旦害了相思病就会神魂颠倒,七魂不见了六魄。”
“胡说八道。”歉博驳斥道,他又不是没有喜欢过人,那时的心情可不像现在这样,忐忑不安,莫名烦躁。
这时,荷汀那桌有了动静,jam结账完毕后,几个人就陆续起来离开了。荷汀和那个陌生男人走在最后,两个人低着头,拿着手机,交换着什么,双方都笑意盈盈的,可是那笑容,映入到了歉博的眼里,却让他觉得有点刺眼。
荷汀把手机一合盖,就抬起头来往前走了,就抬头的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正看着她的歉博,就目光交接的那一刹那,双方的脸上都有一丝错愕,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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