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而过,他见识过荷汀冷酷无情的样子,所以她现在肯和眉顺眼地对他,他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是没想过让两人的关系能够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可是他就怕太心急,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荷汀,让两人的关系又退回到从前的日子去。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徽颂毕业都没有得到改善,在他收拾行囊回国的前一个晚上,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但愿我能够看得到你和她一起出现在我的婚礼上。”歉博笑笑,对他这句半是玩笑半认真的话不置可否,因为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确信荷汀的心底是否已经不再怨恨他了。
徽颂毕业了,和他同一级的歉博自然也跟着毕业了,不过他和徽颂不一样,他还要继续读博深造,所以在徽颂打包行囊准备回家的时候,他正悠哉闲哉的在M国的土地上旅游玩乐。
不过在此之前,他曾经骗过荷汀,说他毕业之后就要回国了,结果荷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和身边的酒保学习调鸡尾酒了。
荷汀的冷淡让他生起了一种挫败感,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和睦相处,荷汀对他或多或少都会有所接受,结果事与愿违,她把他仍旧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