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不断加大的数字,她更加可以有恃无恐,肆无忌惮地买她喜欢的东西了,从奢侈品到日常用品,她只要看到了就买,也不管它有没有用。反正这是她应得的,她要是扭扭捏捏地假清高,不肯用,她就太对不起那个梦魇般的夜晚了。
傅母决定不再跟她啰嗦,她开始开门见山地对荷汀说了:“范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所谓何事吧。”
荷汀嘲讽地笑了一下,右手一圈一圈地沿着咖啡杯沿转动,她低着头,看着咖啡杯里的泡沫,说:“你不应该来找我,你应该跟你儿子说。这次的主动权不在我这里。”
傅母一直直挺着的腰好像软了下来,她皱了皱眉头,眉间露出了浅浅的川字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苦心。我想没人愿意看到一个好好的家庭到最后母子反目成仇。”
荷汀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阿姨,我想你高估了我的本事了,以前他不会为了我而跟你闹翻,现在他也不会为了我而跟家里闹翻。”
“我知道我是把话说重了,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没有万一”荷汀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是那个万一的原因。”说完,她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就率先告辞了。
走出咖啡厅后,她拿出手机来,打算致电几个同事一起去吃饭,却发现调了静音的手机里全是歉博发来的短信。荷汀讪笑一下,把它全部放进了垃圾桶。
从上海演出完毕后,荷汀他们就立马辗转广州了,下了飞机之后天色渐晚,灰蓝色的天空中,一层一层的晚霞火红得像是在天边燃烧。
“总算是放晴了。”荷汀身边的一个同事感叹道。
荷汀想起几天前那阴雨潮湿的天气,和那总是沾着水的裤脚和鞋子,不由得也跟着他一起感叹起来。风雨过后未必能见彩虹,但风雨一定会过去的。
CheckIn完毕之后,荷汀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在上海换洗下来的衣服到现在都还没干,荷汀只好拿出来,重新晾到洗手间里。荷汀正忙着,就听到手机响,拿过来一听,是歉博的声音,满是兴奋地说:“你快开门。”
听了他的话,荷汀忽然想起爱情电影里的陈旧桥段,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她走过去把门一开,果不其然,歉博正站在客房门外,看到她一出现,马上咧嘴一笑。荷汀视线一转,看到他脚边的小小的行囊。
“你来广州干什么?”
“旅游。”
荷汀挑挑眉,对他的话表明了是不相信:“来广州旅游?玩什么?看北京路的老街?”
歉博对荷汀的质疑装作没看见,他继续一个人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说:“喝凉茶,看演出,遇到什么玩什么。”
忽然,荷汀不再说话,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歉博,歉博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于是祥装轻松地问她:“你看着我不说话干嘛?”
荷汀随口就敷衍地回了他一句:“没什么”只是从来没看到过你的这一面而已。荷汀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正打算关门回房时,一个同事走了过来,对她说:“hela,快到楼下集中,坐车去彩排。”
荷汀听了,如蒙大赦,回放随便整理了一下仪表之后就匆匆往外赶了。她刚走到电梯那里,就看到歉博从对面的客房走了出来,对她说:“晚上回来一起去吃宵夜。”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荷汀头一低就走进去了,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歉博说的话。
晚上的彩排并没有进行多久,只是熟悉一下场地,走了个过场而已。一个多小时后,荷汀的同事们就四散了,逛街的逛街,回酒店的回酒店,各有各的精彩。荷汀很疲惫,可是却不想回酒店休息,歉博这几天出人意料的热情让她承受不了,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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