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猫相提并论,但有时候他们的确是殊途同归的。
后来,歉博就发了疯的找她,想尽一切办法,他甚至拜托陆湛鸣利用职务之便帮他查找海关的出入境记录。只可惜荷汀不是中国人,就算陆湛鸣愿意帮他,他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后来,他还想通过银行的消费记录去找她,但是jam的一句话把他的计划打消了:“既然她要走,为什么要把她找回来?你不能这样,不爱她的时候把她冷到一边,即使是生理痛都不闻不问;爱她的时候又把她绑在身旁,把她重新拉回到地狱里。你从来都是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去考虑一件事物,对待一个人,你总是以你自己认为是好的的思维,来处理一个结果,到最后这个结果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一个恶果。”
这是jam第一次对歉博说重话,以前无论他怎么对待荷汀,他总是冷静的保持着他的沉默,可是偏偏是这个沉默的人,给了荷汀最多的关怀和保护。许多年前,荷汀喝醉了酒,迷迷糊糊之中说:“jam,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你爱的也不是我?”jam听了,只能无言以对,如果每一桩爱情都能以冷静的理智去处理,那么这个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歉博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深秋的夜晚,他再次遇到荷汀时看到的那双翅膀,骨骼分明,张牙舞爪,狰狞恐怖,像一个魔鬼匍匐在她身上一般。他想,原来她真的长了翅膀,原来她真的会飞走。
一年前,歉博学成归国,回到他曾经念书的A大执教,许多人都笑他年纪轻轻就落叶归根,他听了,也总是笑笑,从不多言什么。
这三年间发生了很多事,子扬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友重逢了,结婚了,陈瓷和梁宝生分手了,又和另一个人结婚了,思诺找到了她的终生良伴,打算和老莫牵手一生了。三年里,似乎每一个人都找到了他们的人生归宿,唯独是他,仍旧一个人影单行只,孤零零地凭吊着一段来不及萌芽的感情。
子扬结婚之前曾经遇到过荷汀,这个漂亮而骄傲的女人,始终不愿再面对他。直到子扬的婚礼,他才知道爱情曾经回来过的消息,伴随着的另一个消息是她已经结婚了的噩耗。他不信,也不敢信,一个人连夜从珊瑚机场出发,跨过整个太平洋,朝着梵蒂冈进发,因为他记得荷汀对jam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找不到我了,就到梵蒂冈去,我会在那里等你。
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下了飞机,他耳朵里还在萦绕着在飞机上听到的那首歌:
如果我听歌可眼红何以待你好偏不懂
自细做过多少美梦慈悲的伟论
连乞丐喊穷心也痛
竟怕放怀拥抱你让你露欢容
追悔无用转眼发现你失踪
曾听说过你某夜结婚未曾露笑容
实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凶
大概当初我未懂得顾忌
年少率性害惨你
令人受伤滋味难保更可悲
这心地再善良终生怎去向你说对不起
良心有愧原来随便错手
可毁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脱贫以为
便伟大到像多麽有为
这种剌猬连谁曾待我好
都可带来伤势
被我害过来接受我跪
是我在制造眼泪居然想救世
就算积储献尽饥荒赤地
而太多债没处理
累人累己滋味余生也记起
数一数我实情不只得你要说句对不起
良心有愧原来随便错手
可毁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脱贫以为
便伟大到像多麽有为
这种剌猬连谁曾待我好
都可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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