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轰动了,据说整整三年我父亲都进不了爷爷家的大门口,直到我出世才打破了这个尴尬。我有时在想,我母亲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父亲这么一个优秀的人非君不娶呢?我问过她,她只是笑笑,不答话。我又问我表姨,我表姨想了半天,回了我一句:“大概是猪油蒙了心吧。”
切,谁相信,我父亲什么人,见多识广的,一块猪油怎么可能蒙得了他的心,最起码也得有两块猪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父亲终于放了我出来,我擦了擦眼泪,不肯让他看到我曾经哭过。我父亲把我拉到跟前,问我:“知道错了没有?”我点点头。
他又问我:“以后还乱说话吗?”我摇摇头。
“下面该做什么你知道吧。”我还是点点头,该做什么?道歉呗。
我走到母亲身边,她正在琴室里低头翻看着曲谱,看到我来,也没有什么表示,就像往常一样,把我抱到膝盖上,低头吻了我一下,我看着她,眼泪刷的一下就出来了。妈妈,你对我总是最好的,最包容的。我抱着她,哇哇大哭。是的,我是一个小气鬼,父亲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我知道,今天晚上母亲肯定又会在枕边念他一整夜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这一点,毫无疑问,还是遗传自我母亲的。
母亲擦干了我的眼泪,看着我,说:“你真的喜欢拉琴?”
我点点头。不喜欢我天天往师公哪里跑干嘛。
母亲细想了一下,才说:“那好吧,你也不用老是躲着我练琴了,今天起云雀就归你了,你有什么不明白就问我,可是你要记住,练琴是很苦很枯燥的,你要做好准备。半途而废的话,小心我打你手心。”
我听了,整个人跳了起来,云雀,我梦寐以求的云雀,我心心念念的云雀,它居然归我了。哈哈,我想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晚上,是做梦都会笑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