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学习和培训对于安在涛这个重生者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浪费时间了。学习的内容很单调,无非就分为三大块,一是改革创新更新观念,二是党风廉政建设,三是农村建设。
学员们基本上都入住了中央党校提供的宿舍里,条件还不错,两人一间。跟安在涛住一个屋的是绿岛市的一个青年干部,是绿岛市某区机关的一个副科长,但此人似乎在京里有亲戚,他就是将行李放在了房间里,却没有在这住下,每天上完课就溜出党校不知所踪。安在涛当然不会管这种闲事,他乐得清静。
开学典礼结束的当天晚上,他给夏家打了一个电话,专门跟夏天农说了说本次青干班的与众不同和特殊性。夏天农听说好像是规格如此之高,也有些意外,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安在涛要珍惜机会,除了认真学习之外,还要尽量跟学员们搞好关系,为自己将来踏入官场积累些人脉。
其实,这一个多月的学习能学到什么?无非就是镀镀金,学的不是“素质”而是态度。或者说,这是中央组织部门大面积培养后备干部的一种手段,类似于封建王朝社会皇帝的殿试。经过了皇帝的御批,你就是天子门生,而这也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夏天农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杜庚打了一个电话。他实在是拿不准,送安在涛参加本次分明很特殊的青干班,是杜庚有意为之,还是某种巧合。
杜庚在电话里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泛泛地说了几句机会难得,要夏天农无比要叮嘱安在涛把握机会而已。夏天农放下电话,沉吟了一下,向站在一旁的石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石,这肯定是省委组织部……老石啊,看起来我们这位见不得人的亲家对小涛还是蛮关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