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刘彦抬头来瞥了张欣一眼,淡淡一笑,“不就是统一调配吗?看你激动得那个熊样!”
张欣又是干笑两声,“两位,要知道我们以前可都是一些虚职,就算是有实职的,也大多是在一些科室或者部门——但这一回,我可是听说,我们当中,最优秀的学员最高可以上调定级为副处级实职,而我们所有人,都将分赴省内各地担任党政领导……”
“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人当中,很有可能会有人一步登天,获得副县长或者副书记之类的实职……这还不算是好消息?”张欣抿了抿嘴唇,有些羡慕地望着安在涛,“小安,你就很有可能哦!你最近可是大出风头……”
安在涛笑了笑,“我们还年轻,我倒是不希望上的太快,我倒是希望能从基层一步步干起,免得将来跑得快后面没了后劲。”
正说话间,安在涛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的电话。安在涛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石英钟,见是下午…多,心里想着:今天是周末,想来妈妈和竹子都在家里吧……
想了想,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向门外走去,“喂……”
他刚刚“喂”了一声,手机里就传来竹子的哽咽声。安在涛心里一震,大惊道,“竹子,你哭啥?出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没去上课?”
“哥,妈妈病倒了……刚才有一个女人来找家里找妈妈,她欺负妈妈……那个女人走后,妈妈就晕倒在地板上……我没有办法,就找了隔壁的张老师,张老师把妈妈送到医院去了,让我留下来给你打电话……哥,你赶紧回来一趟吧,我……”竹子在电话里放声痛哭起来。
安在涛浑身抖颤了一下,颤声道,“竹子,你先别慌——我马上就回去,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回去,你哪里也别去,就在家里等我,记住啊!”
安在涛一阵风地冲进房间,穿上外套,带上包就冲了出去。
“安在涛,你咋了这是?”刘彦面色一变,急匆匆追了出来。
“刘彦,我妈病了,我马上赶回去,这里的事情你们两个先顶着!”安在涛焦急的话音在走廊的尽头传来,等刘彦跑到楼下的时候,安在涛早已飞车冲出了南郊宾馆的大门,融入了来往的车流之中。
刘彦怔怔地站在那里,良久才悠悠叹了口气。张欣也慢慢走下台阶,笑了笑,“刘彦,要是担心的话,也一起开车去看看吧。”
刘彦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