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那么,我们怎么办?资河镇2万群众的生产生活怎么办?没有一条畅通无阻的通往外界的公路,群众还怎么脱贫致富?正因为县里指望不上,我才主动在县委常委会上提出来,要去争取中央拨付给省里的交通建设专项扶贫款!而这,也是经过了县委常委会通过的!”安在涛想起为了修这条路求爷爷告奶奶跑断了腿才总算有侨商愿意捐建,就有些上火,但他还是压住了火气,缓缓道。
李云秋撇了撇嘴,“县里财政紧张,还有市里嘛!你为什么不向市里打报告?你可以去找我嘛!小安同志,我今天就在这里,只要你肯打这个申请,我立马就审批了,你看如何?”
李云秋的话说到后半截就变得有些暧昧和低沉起来,她向前探了探身子,将那张微微泛着红晕的脸伸了过来。胸前的饱满轻微地抖颤着。
安在涛心里顿觉一阵恶心。他知道这女人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真是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啊!望着她一副“任君采摘”的故作娇羞的情态,望着她那胸前过度膨胀的饱满乳波,他心里突然滋生起一种与男人天性有关的邪恶来。
心底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催促着他:快上啊,骑在这高傲风骚的女人身上,狠狠地蹂躏她,让这房山至高无上的女皇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呻吟悱恻!不是**嘛,就**娘的一个死去活来!
心里这种异样的邪恶越来越浓烈,他几乎都要邪恶地笑着,伸出邪恶的手去。抓住李云秋胸前的饱满来狠狠地揉搓几下,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李云秋似乎是察觉到了安在涛涌动起来的邪恶**,突然格格娇笑了一声,用几乎是细不可闻的声音道,“小家伙,你还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我这里都有!”
人,都有人性,而人性中就包含着劣根性。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安在涛自问不是什么柳下惠,这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风骚女人发出了赤luo裸的信号,他要是没有任何原始本能的反应,那他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要是一般的青年干部,在李云秋这般权力震慑外加风骚勾引的双重夹击下,早就一败涂地城防失守了,但安在涛毕竟不是一般青年干部,他要是连这点自控的能力也没有,要是连这样恶心的女人也上了,就不是安在涛了。
几乎是在深呼吸了一口气的瞬间,他的心防就坚硬如若磐石。他的嘴角再次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来,慢慢站起身来,淡淡道,“李书记,我想,你应该是看错人了!我需要的东西,你那里没有,而你需要的东西,我也给不了你。李书记,我今天很累了,想要休息。”
李云秋见这小男人非但不上道,还摆出了一副软硬不吃开门逐客的架势,她微微冷笑了一声,也没有起身,反而将身子舒服地往沙发上一靠,“是吗?小家伙,我可以告诉你,我李云秋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空手而回过!”
见安在涛嘴角一晒,她心底更加涌起一股子怒火来,一字一顿地道,“你可知道,在房山,还没有人像你一样在我面前这样嚣张!”
安在涛嘴角抽动了一下,冷笑不语。
“你以为你跟那刘芳有了点关系,就可以得到省厅的扶贫款了?小家伙,我可以告诉你,刘芳她不敢!如果你不识时务,这条路你永远也修不起来!”李云秋哼了一声,“不信,咱们走着瞧!”
“请李书记弄清楚,不是我安在涛要修路,是资河镇2万贫困的群众需要修路!”安在涛霍然转身去,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向自己的卧房门扫了一眼。
“好了,现在是私下场合,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起这些,你还嫩点!你不就是想要早出政绩,早升迁吗?哼,小家伙,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想要的东西我这里都有,不要说是房山,就算是放眼整个东山省,我也有几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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