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一把冷汗。
张博阳坐在主席台的一侧,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安在涛微微一笑,慢慢站起身来,竟然在众人的关注中正面迎向了摄影记者的镜头,“冯记者,首先要说明一点的是,本次‘9.30’矿难的发生带有某种突发性,当然与日常的安全管理有关,但却不能因此就全盘否定了我们房山市几十年来的煤矿行业安全生产管理工作。”
“煤矿生产是一个高危行业,特别是目前我们的工艺技术水平还处在一个相对比较落后的阶段。据我所知,从70年代到现在,房山境内所属煤矿发生的矿难加上这一起一共是3起,与国内其他产煤区相比,这个数字还是比较低的……当然,我这样说不是为矿难开脱,而是想说,过去数十年的事实证明,房山市的煤矿安全管理工作还是具有相当成效的!而这一次的矿难,是教训也是警示,告诉我们安全工作没有止境,今后我们一定会进一步加强安全监管力度……”
“问题是问题,不能因为问题的产生而一竿子全部将过去的成绩全部否定……这个事发煤矿的矿主李成奎,就我本人而言,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据现在调查的情况来看,确实存在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的现象——对于这个问题,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专门召开多次会议,表示要一查到底,该免职的免职,该查处的查处,涉及犯罪的一概移交司法机关,绝不姑息!”
安在涛说到这里,又是一笑,“记者同志们,李成奎当然是一个个案,不能因为个案的存在,去以偏概全……正如前不久滨海晚报曝光的,李成奎给记者发放红包封口费的事情,我相信,收取红包的人毕竟是个别人,是我们新闻从业者中的败类,不能因此就指摘我们整个新闻媒体人的从业道德出了问题,大家说是不是?”
冯玲玲见安在涛轻描淡写地就将话题转移到了“记者收红包”上,不由一怔,继而有些不满地瞥了安在涛一眼,脸上虽然微笑着,但心里却暗骂了一声“滑头”和官僚。
……
……
“安主任,我是东山晚报记者张春燕。我想请教一个很私人的问题。我想,这个问题,在座的同仁们也都很感兴趣。很多人都知道,安主任之前是一个很优秀的记者,我读过你写的一些报道,我和我的同事们也都曾经在背后议论过,认为您是一个很有思想深度且才华横溢的青年记者,我想,在媒体行业更能发挥您的专长和才能,但您为什么要改行从政进入仕途呢?这是不是意味着,您对做官更感兴趣?”
一个20多岁的、戴着一幅黑框眼镜、梳着两条小辫,看上去有些活泼外向的女记者,突然站起身来,望着安在涛一本正经地问道。听了她这个问题,众人都发出轻轻地哄笑声,会议室里微微有些凝重犹如一潭死水的气氛因此而活跃起来。
呃?安在涛苦笑了一声,“张记者,这个问题属于个人问题,可不可以不回答?”
张春燕谈不上有多漂亮,但是肤色白皙,五官非常精致。她细长的柳眉儿挑了挑,嘻嘻笑道,“不可以。同志们说说,你们愿不愿意听安主任回答呢?”
众人旋即开始起哄。
会议室里顿时嘈杂起来,气氛变得热烈,鼓掌声也稀稀拉拉地响起。
安在涛微微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既然大家对我本人这么感兴趣,那么,我就简单说两句,不过,首先声明,这些可不能写进报道里去。嗯,电视台的同志,暂时关掉摄像机,呵呵。”
“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对媒体行业怀有很深的感情。我之所以改行,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一行,而是一种偶然。因为偶然,我进入机关工作……不能说我对做官更感兴趣——呵呵,我这样说,不知道张记者满意不满意?好了,就算是你不满意,这个话题也到此为止——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