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30出头的成shu女人,心思细腻。她知道自己对安在涛流露出的某种暧昧,安在涛肯定是看得出来也感觉的出来。但尽管如此,她却不愿意让安在涛误会——她离婚是因为宁立刚出轨,而不是因为安在涛。
或者说,她或者有这种念头,但还没有付诸行动。
如果让他误会自己是因为怀有对他的某种“非分之想”而离婚,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下溅的女人——这两天,孙晓玲心里一直在这样焦灼不安,一直要找个机会跟他谈谈。可话到嘴边了,她又死活张不开口。
自己离婚跟人家啥关系?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万一……自己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就算宁立刚没有这档子事,我会不会主动提出离婚呢?……
一时间,孙晓玲红润妩媚的脸上神色变幻,坐在那里患得患失起来。
她自己其实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暗恋上了自己这个英俊有为的上司。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对安在涛的器重信任和提拔感到感激,但这种感激什么时候化为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倾慕情愫,她也一片莫名的茫然。只是在宁立刚跟她同房时心头翻涌起的厌恶和羞辱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已经确认无疑地爱上了这个比她年轻七八岁的男人。
只是这种“确认”,时时让她感觉到深深的羞耻。
在充斥着无力和惶然羞耻的复杂情绪中,她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更加努力勤奋的工作中去,才能缓解内心的悸动不安和难以自持。
……
……
门口传来梁茂才和老路的呼唤声,“安书记!”
安在涛起身大步走向门口,突然脚步一停,回身向孙晓玲瞥了一眼。
孙晓玲立即醒过神来,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明白了安在涛的意思。
如果让梁茂才和老路发现孙晓玲并没有休息,而是在自己房间里跟他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未免会产生一些什么别的想法,尽管他们之间清清楚楚……平日里倒是无所谓,只是现在是一个敏感时期,孙晓玲刚刚离婚,还是避一避吧。
孙晓玲垂着头红着脸满怀羞耻地躲进了安在涛房间的卫生间里。她关紧房门,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胸脯儿,强自镇定着那颗悸动颤抖的心,脸上因为羞耻感而滋生的红晕浓重得都能掐出水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了,竟然赖在他的房里不肯走……孙晓玲紧紧地咬着牙关,这个念头一涌动起来,当时几乎都要晕厥过去。
“安书记。”老路呵呵一笑,“安书记,刚才我和老梁找了一下孙主任,也没找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看香港的夜景了……”
“哦,可能吧。”安在涛摆了摆手,“进来坐吧。”
梁茂才给安在涛点上一颗烟,“安书记,我和老路碰了碰头,觉得还是明天一早就跟富成公司联系……我们办正事吧,这样走马观花的看下去,其实也没啥意思——您看行吗?”
“我是无所谓的,老梁,这香港我来了太多次了……既然你们都愿意,那就这样吧。老梁,明天我们几个人就暂时脱团,你跟旅行社方面沟通一下。然后,尽快跟富成公司方面接接头,看看他们是啥意思。”
安在涛伸了伸懒腰,“搞了这么一天,还真是怪累的。你们两个不出去看看香港的夜景?这夜景还是不错的,出去逛逛吧,我就不去了,我想睡觉了。”
见领导有逐客之意,梁茂才和老路赶紧恭谨地起身告辞离开。两人走了之后,见卫生间里还没有动静,安在涛忍不住重重地干咳了一声,里面却还是没有动静。
安在涛愣了一下。
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推门一看,却见孙晓玲瘫倒在冰凉的瓷砖上,面色煞白,呼吸急促,一手扶着胸口,而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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