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就允许你离开。只要一天回答不出,你就老老实实留下安心工作。否则——哼,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能调得走?!”
安在涛的声音非常霸道。
望着他扬长而去的高大背影,孙晓玲站在那里看得痴了,也看得心神悸动。
“其实,我没有想要成为你的女人,我哪里有那种福分!你哪怕是只给我一个拥抱,我就很知足了!可是你没有,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的……你的心太狠了,在你的心里,我就只能是一个为你分忧解愁的下属吗?”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慢慢平静着自己几乎是在痉挛的身心,眼角却滑落两颗晶莹的泪珠儿。
她慢慢向宾馆的方向走了回去。脚步是那样的沉重,背影是那样的落寞和无力。
安在涛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她。见她慢慢走来,苍白的脸色早已让薄施的脂粉失去了光芒。在这一瞬间,安在涛突然心头悸动了一下:自己这样对她,是不是太心狠了些?
她有她爱的权利,也有她选择的权利,自己又何德何能剥夺了她爱与选择的权利?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安在涛长出了一口气,慢慢抬头望着清朗的天空上那一轮火辣辣的烈日。这香港的天空和烈日,跟内地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安在涛的心里,此时此刻这香港的天空和烈日,都是这么地诡异和迷蒙。
孙晓玲默默地走了过去,与安在涛擦肩而过。她走回宾馆前的台阶上,从包里掏出一张雪白的餐巾纸来,铺在了台阶上,双手托腮犹如少女一般哀婉地望着天空。
这样的动作,一直保持到梁茂才和老路等人回来。马晓燕远远地招呼着,笑着展示她刚刚买到的一个时尚的包包。孙晓玲慢慢站起身来,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