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明白,蔺然之所以还没有跟张凯离婚,无非是一来看张胜利这个市长的身份能给她带来利益,二来是看在公婆对她还不错的份上。
张胜利仰头望了望自家这如花似玉的儿媳妇,心头暗暗咒骂张凯,自己的老婆也是少有的美女,难道蔺然还不如那些风月场合里混迹的下溅女人?他有的时候真是搞不懂自己儿子的心态,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还是那个方面有着某种怪癖?
叹了口气,“小然,你来我书房一趟,我有话跟你谈。”
……
……
“小然,安在涛说的这个项目,我看比那个物流项目强,你再仔细考虑考虑,完了,你可以去找他谈一谈。”张胜利摆了摆手,顺手从书桌上取过烟盒来,抽出一颗中华,点上,贪婪地吸了一口。
蔺然低头盘算了一阵,觉得张胜利说的有理。归宁县那个千亩酒业基地、古兰春集团与归宁酒业集团公司合资成立股份制公司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曾经也打过这个主意,不过后来又放弃了。这个工程虽然零散,但胜在项目多,如果能全部吃下来,各种辅助工程和基础设施建设加起来,也能有不小的进项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笑了起来,“爸爸,成,我愿意接过来。我就是感到好奇啊,这安在涛既然这么给您面子,又为啥不把那工程交给我呢?”
“你别问那么多了。你也是商场上的人,你难道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安在涛不肯在那个项目上松口,只能说明上面有人瞄上了这个工程……小然,你还是给我消停一点,低调一点,别惹麻烦!”张胜利弹了弹烟灰,笑了笑,“好了,你去忙吧。”
“嗯。”蔺然往门外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回头来嘻嘻一笑,“爸爸。我挺好奇的,这安在涛到底是何许人也?他后面还有很大的后台吗?是哪位省里领导啊?”
张胜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安在涛的背景透露给自己的儿媳妇。他太了解蔺然的性情了,如果他不说,她就会到处去打听,一旦传扬了开去,到头来会让他很难堪。万一让省里那位得到风声,他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小然,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许跟外人讲!严禁外传,否则的话,到时候如果出了问题,连我也保不了你!”张胜利的神色严肃起来,他很少用这种严肃的神色和声音跟蔺然说话,蔺然心头一凛,赶紧点了点头,“爸爸,您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你知道省委组织部长陈近南吗?”张胜利压低声音道,“安在涛就是陈近南的私生子,你明白了吗?!”
蔺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旋即有些苍白起来。
作为一个市长的儿媳妇,对于省里这位后起的顶级权贵,省委核心领导之一,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谁都知道,这位陈部长为人冷酷,他的岳父是一位刚退下来的中央领导,也许用不了几年他就会更进一步乃至……
竟然是陈近南的私生子?难怪自家老爷子对他礼让三分。难怪他今年才25岁,就已经是一县之长了。
蔺然心头突突直跳,眼前就浮现起安在涛那张令人一见难忘的年轻而英挺的面孔来。那清朗的双眸,那嘴角淡然的一抹微笑,那貌似平和其实傲骨嶙峋的气质,都一股脑子冲进她的脑海。
“记住我的话,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行了,事关省委重要领导,不许在背后乱嚼舌根。”张胜利又叮嘱了几句,蔺然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爸爸,我明白的,我分得出轻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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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蔺然就再次赶去了归宁县。本来想直接去找上安在涛,但后来却觉得有些尴尬。想了想,就去了冷梅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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