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一下,在机关上锻炼个一年两年的,然后再下去……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你的工作问题还是需要你自己拿主意。”陈近南笑了笑。
安在涛没有任何的犹豫,低低回道,“爸爸,我不想去机关。跑到省委机关里整天喝茶看报纸,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生命……”
安在涛沉吟了一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在归宁再呆一年。”
听安在涛果然是自己预料中的“不同意进机关”,陈近南心里暗暗一叹。他本来想继续跟安在涛往深里谈一谈,但转念一想说了也作用不大,也就笑了笑,匆匆跟安在涛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只是在临挂电话的时候,嘱咐他周末有空就回省城去家里吃饭。
对于陈近南的“提醒”和“建议”,安在涛并没有多想。
无论如何,他是不会选择进机关的,那样按部就班的机关生活,他根本也适应不了。况且,他想做实事,手里必须要有权力,跑到团省委机关里去当个花瓶一般的副书记,还能做什么?
那种日子,想也别想,那也就失去了安在涛在官场的意义了。
他也曾经想过异地任职,而陈近南其实之前也跟他提过这个事情。看看其他地市还有没有空缺,空降过去。
但安在涛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留在房山。倒也不是舍不得自己这些年在房山官场上经营积累的这点人脉关系网络,而是出于更深层次的考量。
在他看来,目前的归宁才刚刚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经过他数年来苦心的经营,给归宁打下了一个深厚的基础。政策和发展思路需要有连续性,他所创造的“归宁模式”如果想要继续延续发展下去并见效益,就需要继任者沿着他铺好的道路大步走下去。
如果安在涛离开房山,天知道下一任市委书记会不会将他的“思路”全盘否定然后推倒重来,会不会让他的努力和尝试功败垂成、毁于一旦。
撤县换市后的归宁、三年大变样的归宁,在安在涛的心理,就像是一棵他精心栽种呵护的树苗,如今才刚刚枝繁叶茂处在向参天大树生长的过程中,他是希望自己能亲眼守护着这棵树使之成长起来,而不是被后人活活砍伐半路夭折。
……
……
下午。
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张敬富带着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科长秦军以及几个工作人员,来县里宣布干部调整的组织任命。
还是老惯例,县里在县委礼堂召开全县中层以上干部大会。
安在涛和古长陵等县领导等候在县委大院里,见张敬富等人的车进来,就笑着迎了上去。
“张部长!”安在涛笑吟吟地伸出手去,跟张敬富握着手寒暄,“这一段时间没怎么见到张部长,我上回去市里,去找你吃饭,却没有找到人,打电话也不接哟……”
张敬富最近情绪不怎么高。原本,按照张鹏远的安排,他是要接替组织部长单新民扶正进入常委的,但谁知事情有了变故,单新民不仅没有倒台,还回来上班,将手里的权力又收了回去。
代理了大半年的组织部长,张敬富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照旧当他的常务副部长。而张鹏远对此,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张敬富瞅准机会去找了张鹏远几次,但都没有任何结果。
张敬富望着春风得意的安在涛,微微苦笑了一声,“安书记,最近我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家里养病呢。”
安在涛心知肚明,也没有再说什么。
安在涛和古长陵陪着张敬富和秦军等人一起走进了县委礼堂,一路走上了主席台。而按照老规矩,县里的其他领导还是在主席台下入座。有资格上主席台的,县里只有两人,一个是安在涛,一个是古长陵。
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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