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涛捏了捏夏晓雪的手,向陈近南夫妻和马炳湘夫妻点头笑了笑,“马叔叔,穆家阿姨,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要失陪了。我单位里出了一点急事,需要我马上赶回去处理——晓雪,你陪着马叔和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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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皱了皱眉,扫了安在涛一眼,“小涛,房山出事了?”
“也没啥大事,就是出了一起燃气爆炸事故,死了几个人,目前事故原因不明……爸爸,我得马上赶回去,这个企业正处在一个极端敏感的时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导致这艘破船翻船,我必须得赶回去!”
“去吧,其实也别太在意了。”陈近南淡淡一笑。摆了摆手,暗示着自己的儿子,也不必把在这家企业挂职的事情看得太重。左右不过是一个过渡,成与不成都是要走的。
不过,在陈近南看来,这只是一个“跳板”和一项成绩,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不会影响大局;但对于安在涛来说,这却不仅是一个跳板,还是一项实事。既然他插了手,就必须要做完、做完美,彻底让房山煤气公司摆脱困境。
这就是他做官做人做事的原则。在这一点上,安在涛跟他的父亲陈近南不同,跟很多官员也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