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自己身上扣。既然本次爆炸事故不够重大事故的标准,我们就应该低调处理。尽快善后并安置好受灾群众,尽快消除事故发生对于全市经济发展的不利影响,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地市的做法,也就是这样的,不止是我们。”
周军的话刚一说完,安在涛就笑着接口道,“周秘书长,理是这个理儿,但总归是我们心里还有几分私心哟……不过,既然国锦市长说了,本着为全市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我们还是要以公心为主,不能因为怕承担领导责任就对省里隐瞒事故的发生……嗯,我同意尽快向省里汇报。”
谁都能听得出,安在涛这是在正话反说,明里暗里地嘲讽吴国锦。
其实在这个时候,吴国锦已经猜出有些不妥,似乎一时头脑发热上了安在涛的当——企图改口放弃自己所谓的大公无私的坚持原则,但安在涛和周军这么一唱一和,就几乎将他的“后路”全部堵死。
如果他再改口,副市长的面子形象何在?堂堂的房山市副市长,这又是在市长办公会上,钉是钉铆是铆。说话不算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吴国锦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故作威严道,“在涛同志其实也不要太担心,你刚刚分管公用事业没有多少领导责任,要说承担责任,也该是我和冷梅同志的领导责任!如果上面要追究领导责任,我老吴站出来就是!还有,东方市长,我建议对事故的进一步调查与问责同步展开,相关部门和相关企业的管理责任。必须要加以整肃和严惩!”
“公用事业尤其是供气行业,关系国计民生,安全是头等大事。我这两年分管公用事业,每年都要去公用局和燃气企业调研好几次,每一次见了他们,我都是再三强调谆谆嘱咐,燃气安全重于泰山,要时时抓日日抓年年抓,不得有半点松懈!要加强对用户安全用气的宣传力度,可结果怎么样呢?还是出现了这种伤亡惨重、损失惨重的大事故!”
“短短两年之中,出现了两次重大的燃气事故。我认为,燃气行业的安全管理存在着较大的问题,必须要严查严处,进行一次大整顿,否则,这一次的事故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吴国锦痛心疾首的样子,让其他几个副市长看了暗暗摇头。
列席会议的解云,面色如土。吴国锦阴森森的目光不断地投射过来,解云明白吴国锦这是在趁机打击他,但也无可奈何。
“某种意义上说,没有绝对的安全,我们只能将安全工作摆在首位常抓不懈。不过,我认为,事故归事故,任何事故的发生,都不是一件可控的行为,不能因为事故发生,就开始怨天尤人慌了手脚——我觉得,我市的燃气安全管理工作还是较为完善到位的。在省内,我们是燃气事故率最低的城市,这就是我们的成绩,是事实吧?岂能抹杀?!吴市长分管公用事业和燃气安全多年,这个时候站出来自己否定自己,不知道你这是严于律己还是自欺欺人呢?”
吴国锦立即两条蹙眉倒竖,他恼羞成怒地坐直身子,冷笑道,“在涛同志这是说得哪里话来?我就是就事论事。燃气事关频发,不是安全管理出了问题还能有什么原因?你不要扯远了……”
“哦?是嘛!我可是记得,在一个月前,在接受《东山日报》记者的采访时,国锦同志可是大谈我市公用事业的成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中还专门提出我市是全省发生燃气安全事故率最低的城市、是燃气管理最规范和先进的城市……这才这么几天,国锦同志就转了态度,认为我市燃气安全管理存在重大问题了?”安在涛也是冷冷一笑,摆了摆手,“是不是这样?”
“……”吴国锦立即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来。
……
……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低沉压抑,众人保持着异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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