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白白丢了。一个企业上市,要经过数年的操作,不是那么容易的。”宋迎春摆了摆手,沉声道,“大家都广泛议一议,看看怎么应对。在涛同志,你有什么高见?”
安在涛刚坐下,就听宋迎春点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就笑笑,“吴国锦同志正按照市委的安排,带领工作组在云兰企业集团搞资产调查审计,我前天还听他说,根据工作组调查的情况来看,云兰集团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市里协调一下银行,不要催债催的这么急,他们很快就会缓过劲来的。宋书记,我看是不是这样,您这个市委书记代表市委正式找几家银行的领导谈一谈,让他们撤诉给云兰集团留一点时间……这样一来,云兰集团的债务危机一接触,事情就好办多了嘛。”
听安在涛不阴不阳不咸不淡地反将了自己一军,宋迎春的眉头微微紧蹙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安在涛的话音一落,宋子临也轻飘飘地附和了一句,“是啊,市委应该跟几家银行谈谈了,他们是怎么回事?虽然是条管单位,但就只看到自己的经济利益不顾市里的稳定大局了?让他们给云兰集团留出一点时间来,也算是他们支援地方经济建设了。”
宋迎春面色阴沉下来,但宋子临根本就不怎么在乎,继续坐在那里,大咧咧地说着。他反正自觉要退了,说话也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顾忌太多。
突然,宋迎春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了拍桌案,向着列席会议做会议记录的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主任皇甫刚沉声道,“皇甫刚,你马上去给吴国锦打一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工作组都下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调查结果出来?他们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快去,让他马上赶回来向常委会汇报!”
皇甫刚不敢说什么,立即起身应下,匆匆去打电话。
安在涛坐在那里神色淡定,暗暗与东方筱和宋子临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皇甫刚离去,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沉闷压抑起来。一众常委闷坐在那里,有的抽烟,有的扭头望着窗外,而有的则低头在会议记录本上瞎写着些什么,宋迎春手捏着水杯子,面色渐渐变得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