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是小孩子过家家,你说来就来说走就是?我告诉你,那不可能!我希望你们能够依法按照约定履行投资事宜,否则,我们会依法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安在涛淡漠地摆了摆手,声音虽然愤怒,但神色却很平静。黄自隆的倨傲神态已经彻底激怒了安在涛,让他失去了基本的耐性。劁也不是他冲动,只是他看人很准,他今天一见这黄自隆,就明白云僮地产退出工程已成定局。既然如此,又何必跟这种奸商小人客气什么?
“呵呵,安书记,我们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这也不能算是太大的问题。就算是安书记诉诸内地的法律,我们公司也没有办法……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安书记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我就赶紧回去召开董事会讨论一下这个事情,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希望继续在房山投资的,但如果董事会上通过的是放弃投资的决议,那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安书记,再见。”黄白隆不慌不忙神色矜持傲慢地起身来,微微向安在涛点了点头,也没理会古云兰就大步离去。
安在涛心里冷笑一声,唱上却没有说什么,神色非常淡漠。见两人谈崩,古云兰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轻轻道“妥书记……”
安在涛摆摆手“云兰,如果云隆地产做出退标的决定,你马上向杨市长汇报,我会让杨市长组织通过司法手段追究云隆地产的法律责任!至于……你同时要做好重新招标的工作,咱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去吧。”安在涛扬手扬手。
资金链断裂当然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经过了某风水大师的堪舆,认为房山市南棚户区这块地皮风水很不好,是一块大凶之地,会给开发商造成重大的损失。这个消息对迷信风水的黄自隆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几乎是立即就做出了退标退出这个工程建设的决定。
两无以后,云隆地产果然提出退标。在黄自隆看来,这本不过是一件小事,如果妥在涛实在不识相,就通过省里的领导给他施加一点压力。但他怎么能想到,妥在涛的背景之强横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找上的省里高层领导根本就不肯为了他一个商人而跟安在涛“作对”0
而一向与他关系不错的天南市市长东方莜也突然间翻了脸,云隆地产预计在省城拿下的几个大项Q都有黄了的危机。而更要命的是,云隆地产在香港的总公司似乎在一夜之间四面楚歌,很多客户企业都与他们断绝了业务往来,银行也开始追债,面临着暴风骤雨一般的打压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