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但是矿上出的矿灯却只有221个,井口验身站检测的人数也是221人,相差33人。
那么这33人到底是否下井呢?记者找到了部分矿工进行调查,矿工们都表示在是否戴矿灯,自救器下井这个问题上存在着很大的自主性。
据目前初步盘查的情况,这33人已经全部在家中找到,其中4人在考勤簿上作了登记却没有真正下井作业,另外29人都下过井,在下班之前全部回到了地面。”
“质疑二除尘措施是否落实?经初步分析,这次事故可能是煤矿爆炸引起的。
据了解,煤尘爆炸和瓦斯爆炸一样,都属于矿井中的重大灾害事故。
煤尘爆炸是在高温或一定热源作用下,空气中的氧气与煤尘极剧氧化的反应过程,煤尘爆炸瞬间可产生高温、高压以及强烈的冲击波和火焰,并产生大量的有害气体。”
“据调查统计,矿井下生煤尘爆炸时,多数遇难人员直接死因是有害气体和缺氧引起的中毒和窒息。
按照有关规定,开采有煤尘爆炸危险的矿井必须有预防和隔绝煤尘爆炸的措施。
有关专家告诉我们,煤尘爆炸其实是能够防范的,煤尘堆积比较多,场所的消尘做得不好,产生煤尘飞扬,积聚到一定程度会生煤尘的爆炸,遇到明火就生爆炸。
据生还的矿工说,为防止灰尘,打眼应该用水才能前进,但那样湿打会影响进度,为了赶进度,因此他们常常不用水。
在没有防煤尘爆炸的措施下作业,矿工的工作环境就随时处在危险中……”“质疑三……”“质疑四……”这篇报道一连出了8个“质疑”和“反问”,应该说是一篇触及到实质性问题的深度报道,这样的报道显然是经过了宣传部门的同意,而这从一个侧面代表着省里领导“严查严办”的指示并不是虚话。
安在涛长出了一口气,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心情非常不好。
他心里明白,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管他怎么努力工作和强化监管,国内各地的矿难还是会频频生,而等待着他的注定是疲于奔命,频频赶赴各地调查矿难。
晚上六点多,安在涛赶到东风煤矿。
省委派来的车刚停下,就围拢过来一群地方官员,马晓强等人自然也迎了上来。
李月茹一个箭步,机灵地率先替安在涛打开车门,昏暗的光线下,安在涛刚下车就瞧见了古云兰那张因为激动而变得微微涨红的脸。
他笑了笑,主动上前跟古云兰握手,“云兰同志,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时间、在这种地方再次见面……”“安局长……欢迎老领导再次莅临房山检查指导工作……”虽然古云兰有着满腹的话儿想要“倾诉”,但当众之下,她也只能强行按捺下自己纷乱激动的情绪,按照官场上的规矩,跟安在涛客套寒暄。
安在涛匆匆跟古云兰寒暄几句,在转过身来跟其他官员握手的时候,尤其是在跟房矿和安监系统领导握手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阴沉似水。
…………安在涛没有休息,立即奔赴出事矿井。
矿井在矿难后已经被封存,所有遇难者遗体都已经找到,井下已经确认没有矿工在内。
安在涛静静地站在那里,凝望着眼前历经风雨沧桑斑驳不堪的井口影壁墙,望着上面那四个“安全至上”的红漆大字,默然不语。
突然,他回头扫了簇拥在他身后的官员们一眼,淡淡道,“云兰同志,东风煤矿的干部在不在?”古云兰微微点头,凝目四顾,东风煤矿的矿长张金生和总工程师姜鹏赶紧一前一后诚惶诚恐地走上前来,媚笑道,“安局长……我是矿长张金生……这位是我们矿上的总工姜鹏。”
安在涛淡淡点了点头,“我来之前,跟省委李书记和阚新民省长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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