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以往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老领导来的时候,我正好去省委开会,所以就来晚了,还请老领导你谅解一二”杨华又笑着为自己的姗姗来迟勉强解释了几句,只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了,不过是遮人耳目罢了
“呵呵,杨书记,半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年轻了,神采飞扬的,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安在涛也热情地跟杨华握手寒暄,只是他的热情中明显隔着一层疏远的壁垒,其他人感觉不出来,杨华心知肚明
“我来的时候,没有直接来东风煤矿,而是先去省委跟李大年书记、阚民省长和赵秀莲副省长等几个领导见了见面,开了一个碰头的短会”
安在涛的这话一出口,杨华的脸骤然涨红了起来
“李书记和阚省长两位领导指示我给咱们地方的党政机关留点面子……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给房山留面子,为什么?因为那些遇难矿工的亡魂在悲号,矿工家属的凄惨哭声是让我情难自已,不严惩相关责任人,我无以面对亡者和生者,愧对手里的权力、愧对国务院领导的信任”
“所以,我如实上报国务院,同时建议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从严从重处置这一点,还请杨书记和市里的同志们谅解”
安在涛默然转身过去,对不远处的矿山指指点点,“对于房山,我是有很深感情的对于脚下的这片土地,我倾注了全部的青春和心血……我想,没有一个人会比我珍视房山今天来之不易的发展成果……”
杨华心下一颤,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但是,良心在这里”安在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们这些做官的,当领导的,不能昧着良心做事,首先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我们掌握权力,但不代表我们就高人一等……”
“走,上楼上去说话”安在涛主动向楼上行去,杨华犹豫了一下,紧跟其后剩下市县的一些官员,面面相觑地站在那里,无语
进了门,安在涛坐在了房间里破旧的沙发上,杨华则皱了皱眉,一边关紧门,一边暗骂下面的人不懂规矩她这个市委书记没有过来拜见安在涛,但不代表下面的人可以敢如此怠慢这位老领导……竟然让安在涛住环境这么差的地方,简直……
杨华决定过后要“收拾”一下谷澜县的干部
安在涛显然不愿意再跟杨华虚来套去了,直接就切入了主题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直说,杨华明白,安在涛让她“上面说话”,无非就是想要跟自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
……
“老领导,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请你也理解一下,我也是被逼无奈……”杨华轻轻道面对安在涛的当面质问,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闪避的可能,只有面对面对貌似只有两个结果,安在涛被她说服默认她的做法,或者她跟安在涛彻底翻脸决裂
“你不要生气,请听我把话说完”杨华此刻也豁出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安在涛来一个竹筒倒豆子,敞开来说道说道,“第一,我是党的干部,不是你推行个人政治理想的工具,这一点你不否认?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你的指挥下按部就班,你让我向东我就不敢向西,让我打狗我就不敢撵鸡……你知道下面的人怎么看我吗?都说我是安书记的傀儡,是扶不起的杨阿斗”
“你一直说在给我放权,可是你放给了我什么权呢?全部都是你的思路,你的做法……你做的一切,都是真理,都不能质疑,我们就只能服从,坚决贯彻落实这样的日子,我一直都在承受着因为,我总觉得,你对我有恩,实事求是地讲,如果没有你的举荐和布置,我根本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来,对于你的提拔和信任,我打心眼里感激”
“正是因为这种感激,我对你的话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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