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带着亲兵队出发,到东胜右卫的防区去巡查一遍,在我离开蓟门的这几天里,蓟门军队暂时交给总兵满桂将军掌管,蓟门九卫的军队调动照原计划进行。吴六奇你们也不能放松新兵的训练,不管风霜雨雪,都不能停。”
“张兄弟,再有三天就八月十五了,过了中秋节再去吧。”满桂好心劝道。张大少爷摇头,没头没脑的说道:“我就是担心这中秋节啊,我们过中秋吃月饼,没有开化的建奴蛮夷可不吃。”
“什么意思?”满桂等将都是一楞。张大少爷也不解释,只是说道:“我只是担心,未必是真的,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去几天就回来。还有一件事满大哥你千万要记住,不管出现什么意外,驻扎在古北口的黑云龙部队都不能调动,蓟门防区就数古北口和喜峰口两个关口最重要,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
计议一定,第二天清晨,张大少爷早早就带着宋献策和三百亲兵北上宽佃峪,取道长城转向东面,一路检查烽火台布防赶往目的地。八月十四正午,张大少爷一行便抵达了喜峰口关口。闻得张大少爷到来,喜峰口参将周镇不敢怠慢,赶紧率领全军列队迎接,张大少爷细看喜峰口守军军容,发现这支由前任喜峰口参将满桂一手训练出来的守军总体来说还算不错,最起码没有六七十岁头发全白的老头还穿着盔甲拿着武器的滑稽场面,队伍旗帜比较严整,军容颇盛。满意点头后,张大少爷向周镇问道:“喜峰口有多少驻军?说实数。”
“一千二百人。”周镇有些脸红的回答——他上报给兵部的士兵数量可是三千人。张大少爷也没计较,只是追问道:“平常都是什么时候开关门和关闭关门?如果关门有事,发出警报,西南面的东胜右卫军队,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抵达喜峰口增援?”
“回巡抚大人,关门开启时间为上午辰正。”周镇恭敬答道:“关门关闭时间为下午酉时正,明天是中秋节,照例延长半个时辰再关闭关门,方便出关的汉人百姓回家过节。如果喜峰口发出警报,遵化的鱼总兵,骑兵最快三个时辰、步兵最快五个时辰就能抵达喜峰口增援。”
“骑兵最快三个时辰?步兵最快五个时辰?”张大少爷皱起了眉头,心说以鱼总兵的德行,这时间恐怕得加一倍吧?稍微盘算后,张大少爷命令道:“派快马去给鱼总兵送信,叫他今天集结军队做好准备,明天赶到喜峰口列阵,我要在喜峰口检阅他的军队,和他一起在喜峰口过中秋节。还有,告诉出关百姓,明天下午酉时正关闭关门,取消半个时辰延迟,叫他们也做好准备。”
“末将遵命。”周镇抱拳答应,又小心翼翼问道:“巡抚大人,最近有什么异常军情吗?末将派出去的斥候没有发现敌情啊?还有出入喜峰口的蒙古商人颇多,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鞑靼部落打算进攻喜峰口的消息啊?”
“是没有什么异常军情。”张大少爷点头,又微笑说道:“可是过节的时候,总是最放松的时候,本官借着检阅军队的机会,顺便加强一下防御,这难道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张大少爷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军情,也没有发现建奴借道科尔沁草原偷袭喜峰口的半点蛛丝马迹,但张大少爷总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敌人不会给自己顺顺利利训练新军的机会——关键是张大少爷用兵如神的名头早已经是臭名昭著,只要是聪明一点的敌人,就不会让张大少爷这条饿狼再长出翅膀,肯定会选择乘着张大少爷羽翼尚未丰满的机会,提前消除这个威胁。而现在张大少爷掌管蓟门防区才一个多月,防区情况刚开始熟悉,军队也刚开始重新整编加强,正是最脆弱也最危险的时候,张大少爷才不得不慎重行事,那怕背后被人讥笑自己胆小如鼠,也绝不过敌人留出半点空当。
有人可能要问了,既然张大少爷抱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态度谨慎布防,又知道喜峰口是历史上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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