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魁援军了——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张大少爷把所有军队都投入了战场,身边已经只剩下一百名亲兵保护。
“王嘉胤死了!”正当张大少爷心急如焚的时候,战场上忽然响起一阵风暴的声音,无数屠奴军士兵齐声欢呼,“王嘉胤死了!大吴将军砍了王嘉胤了!砍了王嘉胤了!”
“大吴将军?吴六奇砍了王嘉胤了?”张大少爷猛的一惊,仔细再看时,果不其然,吴六奇右手举刀,左手高举一个人头,正在疯狂的大吼,“王嘉胤狗贼死了!被我砍死了——!”原来刚才在乱军之中,最先冲进乱贼中队的吴六奇迎面正好撞上一副担架,还有无数乱贼簇拥在担架旁边高喊保护陕王,吴六奇拼死砍杀,亡命砍到担架之前时,重伤在身的王嘉胤正好挣扎着滚下担架,吴六奇拍马冲上,一刀下去,终于砍下了为害陕甘、宣大三年之久的乱贼总头目脑袋。
“王嘉胤死了!死了!”“陕王死了,陕王被张狗官杀了!”王嘉胤的死讯,彻底改变了整个战场的形势,屠奴军将士士气大振,乱贼士兵则士气崩溃,终于开始向西面溃散,失去了王嘉胤这个精神支柱的其他贼头也绝望的放弃了南下念头,开始率领军队向空旷的西面撤退。张大少爷乘机召回吴六奇队与吴三桂队,指挥着这两支队伍驱逐乱贼向西,逼着他们西渡黄河,伤亡惨重的赵率伦队则原地休整,威慑前来增援的神一魁军。
没有了王嘉胤这个资格最老的贼头统一指挥行动,南下途中一直保持着统一行动的乱贼队伍也变成了一盘散沙,张大少爷几乎没花多少力气,就在天黑前把乱贼赶到黄河岸边,让乱贼和张大少爷都欣喜若狂的是,黄河勊狐寨渡口竟然还在乱贼手里,而且河面上还有一道浮桥——陕西副将杨春把葭州乱贼赶出了城,葭州乱贼在这里搭好浮桥,正准备逃进宣大避难!不过在在碰到跑得最快的乱贼张献忠部、又听说宣大这边的官军竟然是屠奴军后,葭州马上聪明放弃了东进念头,与张献忠部一起逃过黄河,亡命杀入腹地,其他的乱贼头目也纷纷率领败军从浮桥过河,乘着陕甘主力北上的宝贵机会,连夜杀向陕西腹地,张大少爷也顺势停下了追击,任由乱贼渡河逃命。
“报——!”这时候,赵率伦那边也有消息传来,传令兵禀报道:“启禀张宪台,乱贼神一魁部与我军接战后,赵率伦将军以火枪对敌,杀敌约两百余人,神一魁被迫撤军,已经退回临县了。”
“狗屁的被迫撤军,是发现王嘉胤已经死了,乱贼主力也被我们杀散了,这才跑了吧?”张大少爷骂了句脏话,跳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苦笑道:“猎虎队和狼骑队子弹全部打完,没有可靠后勤和炮灰军队,胜得险啊。不过也好,总算是把这些烦人的乱贼全赶走了,可以腾出手来对付额哲那个狗崽子了。”
………………
原地驻扎休息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清晨,确认了乱贼残部已经全部过河后,张大少爷下令烧毁浮桥,收兵去与赵率伦会合,并且收回抛在后方的粮草辎重。也是直到此刻,张大少爷才统计出了屠奴军的伤亡数字——阵亡九百余人,重伤近四百,轻伤过千。虽说伤亡比想象中小一些,可是让张大少爷更头疼的是,十几天来连续恶战的屠奴军已经十分疲劳,急需休息和治疗,再想用这三队北上去增援宣府战场,无疑将是一件十分勉强的事情,而且乱贼神一元兄弟和不沾泥还盘踞在磨盘山和临县城中,还是两个不小的威胁。
七月二十一,张大少爷与满桂在临县城下会师,始终被不沾泥纠缠在磨盘山脉的满桂满面羞愧,主动向张大少爷请罪,检讨自己未能按时杀散不沾泥和神一元两部乱贼,迫使屠奴军单独与乱贼主力决战的过失。张大少爷则安慰道:“满大哥你也别太自责了,你的军队全是骑兵,不适合山岭作战,被不沾泥牵制也不奇怪。更何况事谁先也没想到不沾泥和神一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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