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上了那么多年医科,白学了吗?”
曲翔说:“上次我找王老师去问过,我和女生交朋友有障碍的事,王老师和我爸都说我这情况不是病,存在于很多人中,在上班族里面也很普遍。可是,我就是觉得特别怪。”
“怎么怪了?”丁泰然说:“亲一下就变态了?一百个男的亲我,完事我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说得好,就当被狗咬了。”
“你不明白……”曲翔叹了口气,那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就算是死党丁泰然,他也没法坦诚想法。
找谁谈谈比较好呢?
“你到底怎么了?”丁泰然不耐烦地说:“你别跟我说你被他非礼得挺舒服的!”
此言一出,曲翔跟摸了电门一样,蓦然抬头瞪着他,脸都白了。
丁泰然的下巴立刻掉地上了,一把拉起他:“走!找欧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