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
曲翔把可视门铃的话筒摘下来,屏幕上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您找谁?”
“这里是曲翔家吗?”
“是的,您是谁?”
“有一个叫卫涔的小姐也住在这吧?”
“是的,不过她不在家。”
“我知道,我们是给她送东西的。她让我们把东西方这里,她马上就过来取。”
曲翔看看那人,面目有点不善良。不过这周末晚上的八点多,家家都有人,就算是坏人也不会这个时间段作案的。
这么想着,按了门禁开关,打开大门等着。
几分钟以后,电梯开了,出来两个彪形大汉,其中一个就是刚才看见的那人。两个人还架着一个人,这人低着头,半死不活的样子。
两个壮汉冲曲翔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接着就把手里架的人扔进了大门。
“啊——”那人落在客厅地板上,惨叫一声,破口大骂:“猪头!想摔死你老子!”
陈醉的声音?
曲翔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的人翻过来,果然是陈醉。她嘴角肿了,右边眉骨上也有伤口,脖子和手臂,还有小腿上全是淤青,一块连着一块,跟斑点狗似的。
“小兄弟。”那个大汉拍拍曲翔:“麻烦你看着她,卫涔就在路上,正往回赶呢。”
“喂!”曲翔拉住他:“我可看不住她……”
大汉咧嘴一笑:“没事,她现在连翻身都困难,跑不了。”
“王八蛋!”陈醉躺在地上,大叫:“我的钱包和钥匙还我!”
大汉掏出一个钱包和一串钥匙交给曲翔:“这是她的钱包和钥匙,你收好,等会儿给卫涔。”
“好的。”曲翔送他们出门:“她真的起不来了?”
“放心吧!”大汉上了电梯:“光我们两个就打了她半个小时,她要是还能逃跑,我把脑袋拧下来。”
曲翔汗如雨下,赶紧退回大门里面来,把三道锁全锁上。
“哎哟……”陈醉在地板上蜷成一团,抱着肚子哼哼:“乘人之危,不得好死……”
“你怎么知道我要乘人之危?”曲翔把钱包和钥匙扔在茶几上,走过来,离她远点站住。拿起旁边花瓶里长长的干花,捅捅她:“你也有今天!”
“滚!”陈醉挥开那花枝:“处男庸医,你雪中送屎,落井下石……等我缓过来……”
曲翔用花枝戳戳她的脸:“你都这样了,还有可能缓过来吗?”
陈醉咬着牙,翻个身,侧躺着:“我很快就缓过来了,你等着……”
“那我可不能让你缓过来。”曲翔把干花放回去,到厨房拿出一条绳子。
“你干什么?”陈醉有点惊恐地看着他,撑起背往后挪,大约是受伤了,很快就跌回地上。
她眼里惊慌的神情让曲翔心情大悦,再看看她垂死挣扎的状态,就更加放心地走过来。为防万一,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按在陈醉脸上。
“唔——”陈醉有气无力地被靠垫压住脸,本能地伸手上来抓。
曲翔乘机抓住她的双手。她手腕似乎扭伤了,被曲翔一握疼得大叫,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被他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浑蛋!死庸医!啊!”陈醉被曲翔一路拖着往楼上去,每上一层台阶就惨叫一声。
到了二楼,曲翔把卫涔的房门打开,将陈醉拖进去,放在床上,扒下她的鞋:“你老实躺着等卫涔回来!别想坏主意!”
“王八蛋……”陈醉满头大汗,头发都贴在脸上了,目光锐利地盯着曲翔。
“你慢慢骂。”曲翔心情大好地冲她挥挥手,关上了房门。
“死庸医!处男!书呆子!”门内骂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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