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哎呀……”曲翔捡起那两个硬币,看着陈醉:“这都路有冻死骨了,你还朱门酒肉臭呢?没人性,没良知,没道德!”
“吃个雪糕,至于这么讨伐我吗?”陈醉吮着雪糕:“我今天身上没现金,等会儿我去提款机取钱还给你。”
“啊——”欧梵抱住曲翔的腿:“曲长老,此人公然羞辱我帮中兄弟,您身为丐帮九袋长老,岂能袖手旁观,让她笑我帮中无人乎?”
“歹人!”曲翔抄起身边的晾衣杆,朝陈醉敲过来:“看我打狗棒法。”
九袋长老学艺不精,晾衣杆还没到半路就脱手了,陈醉漫不经心地一抬手,潇洒地接住了晾衣杆:“你这手艺是得要饭!”举着杆子在有限的小地方里转了一圈,看见屁股朝天,脑袋冲下的丁泰然,遂用杆子朝他屁股捅了一下。
当!
“嗷!妈的!”丁泰然吓一跳,头磕在床板上顿时卡在床底下:“谁啊?耍流氓耍到你家丁爷爷屁股上来了!不知道老子是耍流氓的祖师吗?”
“不知道。”陈醉一边吮着雪糕,一边用晾衣杆在他屁股上乱捅:“你这姿势不像耍流氓的专家,倒像专门被耍的。你这姿势让我想起一个成语来……”
蔡黎峥呵呵一笑:“陈醉果然格调高雅,耍流氓都能耍出成语来,欧梵你多学学。”
“狗P”欧梵又从鞋里找出一个硬币来:“她那成语我知道。有眼无珠!”
“哈哈……”陈醉抱拳拱手:“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欧梵。”
“为什么是有眼无珠?”卫涔问。
“无知少女啊……”欧梵好心过来解释,指着丁泰然高耸的臀部:“这是屁股,他用屁股看着天,只有眼,没有珠……所以是有眼无珠。”
“啊……”卫涔点头:“丁丁你在干什么呢?”
丁泰然在床底下大叫:“干什么?没看见老子卡住了吗?”
曲翔推了一把欧梵:“没看见丁长老的屁股卡在床底下了吗?速速营救!”
“曲ED,你等我出来的!”丁泰然拼命挣扎。
“这处境还敢威胁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陈醉把晾衣杆递给曲翔:“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完了!”欧梵拍拍丁泰然的屁股:“俗话说得好,人在床底下,不得不低头。”
“五毛钱!”丁泰然大喊:“你要敢动我,我就把我手里的五毛钱吃掉!”
“他有人质,还是算了。”曲翔过来,和欧梵把床抬起来。
丁泰然眼泪汪汪地爬出来:“你们乘人之危,不得好死。”
“少废话,把人质交出来。”曲翔伸手要钱:“小蔡,你算好了吗?一共还有多少?”
“一百四十七块……”蔡黎峥一指他手里的硬币:“五毛!”
“存折里还有多少?”欧梵问。
蔡黎峥拿起存折:“还有五百一十块整。”
卫涔把熨好的衣服一件件挂到晾衣绳上,本来就窄小的地下室被这些衣服弄得更压抑了。男生们人高马大,陈醉也是高个子,全站起来屋里都活动不开了。
“这小地方每月还要四百块房租呢?”陈醉抱怨:“你们可真够不容易的。”
“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欧梵厚着脸皮说。
“有人放屁,我出去透透气……”陈醉推门出去。
蔡黎峥笑看一脸郁闷的欧梵:“你这话就是找骂呢。”
欧梵哭丧着脸靠在蔡黎峥肩膀上:“遇见陈醉以后我就觉得,我放弃和女人在一起是正确的。”
丁泰然问卫涔:“陈醉这样的家伙,有男朋友吗?”
“有啊。”卫涔埋头整理那一堆纸钞:“Ace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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