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孩!”
“元夜,明天要把训练补回来,知道吗?”陈醉捏着他的耳朵,对Ace说:“麻烦你,先送他回去,郑先生恐怕还要在这亢奋一阵子。”
“好的。”Ace拉着元夜,向众人打了招呼,出去了。
郑卓森快步走到门口,确定两人走了,才缩回来,对着陈醉大吼:“谁让你答应他的?”
陈醉暴躁地揉着头发,不客气地回击:“他是自闭症,你也是有病吗?被害妄想症!他喜欢谈恋爱的感觉,就陪他谈一个恋爱嘛。谁规定谈恋爱的人一定要相爱?”
“你……”郑卓森指着她:“你这是玩弄感情!”
“这对他的精神有好处,对公司也有好处,反正我也不用花太多心思在他身上,不耽误什么,何乐而不为呢?现在告诉他真相,多打击他呀。”
“你觉得他以后知道你骗他,会比现在受的打击小?”
“那就别让他知道啊。”
“他总会长大的!他不可能一辈子十七岁,一辈子自闭。”
“说对了,等他长大了,自闭症完全好了,自然就会明白我们之间是什么。”
“你的道理倒是不少……”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对别人的感情总喜欢指手画脚?”
“因为我不喜欢看你这副花花公主的样子!”
陈醉忽然恶劣地笑了:“若茗叔叔那么久没回来,你欲求不满吧?”
“你……”郑卓森捂着胸口,跌坐在沙发上,一副心脏病爆发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醉把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探头过去:“万年总受郑。”
郑卓森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陈醉抖个不停,眼看就要翻白眼了。
“郑先生……”乐音扶住他,不停地拍他后背:“你还好吗?陈醉,他好像不太好。”
“嘿嘿——”陈醉趴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卓森:“总受郑先生是相思病犯了,我昨天深夜偷听到他给他老公打电话,内容很黄很暴力哦……”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坍塌了!
前仇旧恨一笔勾销,一致无限同情郑卓森。安若茗已经一个多月没回K城了,夫夫之间夜半无人私语,内容当然是很黄很暴力的。不过,大半夜没事做,偷听人家讲私房话的人恐怕更黄更暴力。
郑卓森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从牙缝里钻出一句话来:“人……不能无耻成……这样……”
“我这是代替月亮惩罚你。你要是再跟我爸爸打小报告,或者是动我的东西,你会死得更惨。”陈醉伸手把郑卓森的眼皮合上:“小黄瓜同志。”
这一句话,彻底结束了郑卓森的挣扎,倒在沙发上不动了。
“你太坏了!”乐音探探他的鼻息:“好像没气了……”
“卖星光,买鞭炮!”陈醉欢叫着一路蹦到里面去了。
欧梵同情地看着郑卓森:“见过没人性的,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
曲翔给郑卓森把了把脉,对乐音说:“气厥……没事,就是气昏过去了。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自我保护的一种。”
“让我玩一下。”欧梵也把了一下脉:“肝不好……”
曲翔按摩着郑卓森手上的劳工穴和合谷穴:“按摩一下就会醒过来。”
“还是别让他醒了!”欧梵制止曲翔:“他醒了还得被气晕,我看还是把他送回去吧!”
乐音忙点头,看看办公室里的陈醉:“我开车,你们帮我把他抬走。曲翔,你不是要和陈醉说周末的事情吗?去吧,拜托了。”
“啊……好的。”曲翔看着欧梵和蔡黎峥把郑卓森抬起来:“陈醉就说了那么几句他就晕倒了,这人的应激性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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