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地方。”卫涔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郑佑娜。”
“你多大了?”
“十七岁……”
卫涔和乐音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Grace,我的朋友。”
“很好……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安全的吗?”
“是……我安全了……”
“你是安全的,你完全不用害怕,这里的人都不会伤害你,我们是来参加你的生日Party的,你还记得吗?”
“我……十八岁了?”
“对!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醉,我叫陈醉。”
“很好!睡吧……记住,你是陈醉。陈醉,生日快乐。”
“谢谢……”陈醉闭着眼睛,安静下来。
卫涔摸着她的头发,问欧梵:“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应该快了。”欧梵满头大汗,看着曲翔身上的伤:“你疯了?跑上来干什么?也不跟我们打招呼?你真想死了?”
“她怎么了?”曲翔肩膀疼得火烧火燎的。
卫涔有点责备有点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她犯病了……”
静石和Uzuki看着他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一大块,面面相觑,Uzuki咽了一口唾沫:“幸好咱们两个跑的快。”
“哼!”静石白他一眼:“要不是我乖乖认错,你还看不出来呢!就知道在那耍白痴!要是这一口咬在你脸上,那才好看呢!”
Uzuki看看陈醉,忍着没反驳。
陈醉借着药力似乎睡着了,卫涔叹了口气:“你们三个都够幸运,她还没全想起来。尤其是曲翔……”
曲翔张口结舌地问:“她……她是什么病?”
“PTSD。”卫涔看着他:“创伤后应激心理障碍,也叫‘闪回症’。”
作者有话要说:小耗子同学家教极其变态(当着她父母我也敢说),都上大学了还存在亲嘴会怀孕的伪科学理论。
从来在家不敢谈论男生,在宿舍也是经常闹笑话。
她每次坐在大饼子床上看电视,只要有接吻或亲热的镜头,她就会很不自然地回头看下面,掩饰地说:“那个谁谁谁啊,把桌上的水给我,我渴了。”
喝完还让人家放回去。
日久天长,被我看出破绽,于是说给大饼子。
晚上又看电视,大饼子也爬上去陪看,我特意趁小耗子不注意,给大饼子递了杯水。
大饼子把水杯捧在手里,我俩一起等着。
眼看电视里男女主人公靠在一起,脸越来越近。
我使个眼色,大饼子把水举在小耗子头顶上等着。
“那个……”小耗子故伎重演,要叫下面的老大给她拿水:“水在桌……”
“给你水!”大饼子把水空降在她面前:“关键时刻,岂能错过,边看边喝吧!”
“啊?”小耗子不知所措。
“喝完也不用叫老大放下面了。”我在对面大笑:“省得下次亲嘴还得给你拿。多亲几回,得把老大累死。”
小耗子红着脸大叫:“你们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