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吃饭都不说话,自己吃自己的。
吃到一半,曲翔手机响了,是卫涔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曲翔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说跟陈展飞在3食堂吃包子呢,不过去了。
挂了电话,陈展飞不自在地说:“叫你吃午饭吧?”
“是卫涔,估计在陈醉那呢。”刚说完,就打了自己一下。心中默念: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於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陈醉妈妈每天给她送饭……她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恶……咳咳!
曲翔被包子和圣经咽得直翻白眼,赶紧拿饭盒去打免费的鸡蛋汤。
今天打汤的也跟他较劲,队伍前面一女生拿着勺子跟练太极似的,急下、慢划、缓缓起——免费汤老手。
一桶鸡蛋西红柿汤到曲翔这就剩清水了!
端着饭盒一边喝一边往回走,走到桌子边差点把汤喷了——
陈醉举着筷子正往陈展飞饭盒里夹排骨呢!
他的大包子已经被移到一边,被漂亮的套装饭盒取代了:糖醋排骨,宫保鸡丁,西芹百合。
须菩提!又念过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尔所世……
阿弥陀你个佛!这日子没法过了!
曲翔走过去,把饭盒重重往桌上一顿。
“你回来了?”卫涔举着软白大包子:“这包子真好吃。”
“你们干什么来了?”曲翔面部坍塌地问。
医院和中医学院只有一墙之隔,来往甚是方便,但是也犯不上跑这么远,来学校食堂吃自带饭吧?
陈醉笑着说:“卫涔是因为听说三食堂大包子好吃,我是因为找飞飞。”
“飞飞?”曲翔斜着眼那个“飞飞”:“你叫飞飞?”
“丁泰然老这么叫。”陈醉说。
“没问你!”曲翔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医生大人最近又欲求不满了?”陈醉撇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曲翔运足内力才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你在我吃饭的时候最好消失!”
“是,医生大人。”陈醉倒是听话,笑着站起来,拍拍陈展飞肩膀:“飞飞,我先回去了,你把菜吃完想着把饭盒带回来。”
“知道了!我洗干净给你。”陈展飞猛点头。
“我也走了……拿几个包子……”卫涔劫持了许多包子,尾随陈醉而去。
曲翔看着眼前的菜,火冒三丈:“她来就是送剩菜剩饭的?”
“不是剩的!”陈展飞夹了块糖醋排骨给他:“陈醉特意叫她妈妈做给我吃的……平常我都过去,今天跟你一起,就没去。我也没手机,菜也没法给我,正好听你一说,她们就过来了。”
敢情刚卫涔才叫他去吃饭,是吃陈展飞的这份菜!
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看哪!我必使刀剑,饥荒,瘟疫临到他们,使他们像极坏的无花果,坏得不可吃!
曲翔狠狠咬了一口排骨。
啧!糖醋排骨……醋放多了吧?
曲翔最近都人格分裂了,能心里想着陈醉和沈萃约会,还井井有条。听课也一样,一心二用,课照听笔记照写,也没耽误胡思乱想。假以时日,他就可以修炼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术”了。
曲翔脑中警钟长鸣!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越是警告自己不许想陈醉就越想得厉害,毒瘾发作一般百抓挠心,那也咬牙忍着不去看她!打死也不去!
曲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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