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
“太恶毒了!”陈醉走过来,手插在病服上衣口袋里:“你干什么老把我的话那么当真啊?总把我当坏人防着,我好心痛好心痛啊!”
“你本来就是坏人!我时刻防着还老中招呢!”曲翔转身开门。
陈醉把门推上:“喂!医生大人,你就说实话吧,你最近怨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件事?”
“啊?”曲翔转回来,突然目眦尽裂地掐住陈醉的脖子:“我杀了你这个烂人!”
陈醉翻个白眼,抓住他的手腕,利落地扣住脉门向外一翻——眨眼间,曲翔就如年画一般贴在了门上。陈醉逼近他的脸,冷笑:“你什么时候能学乖一点啊?在同一个地方绊倒三次的就算是白痴了,你可真不长记性!”
好怨恨啊——
曲翔比最近落难的艳照女明星还怨恨!
他喘着粗气,看着陈醉:“陈醉!很黄很暴力这个词就是根据你来定义的!”
“表要这样夸奖我,我会难为情的。”陈醉眼神邪邪地凑到曲翔耳边,小声说:“其实……那件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的……”
她的声音本来就闹心,现在居然贴在耳边说这么限制级的话,曲翔耳朵被她的呼吸吹得发热,腿都软了:“你……你……”
“我让若茗叔叔从日本带回来一个好东西,特意挑给你的礼物……”陈醉低声笑起来。
曲翔的腰眼和大腿被她的笑声摸得又麻又酥,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被陈醉压制住,身体就会特别兴奋:“别闹了……”
“明天一定要早点过来拿哦。”陈醉笑着放开他。
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就放手了,曲翔恍惚中有点失望,怔怔地靠在门上,看着陈醉。
“很晚了,快回去吧。”陈醉笑眯眯地和他对视。
已经很久没有和陈醉接吻了,他有点怀念那让人心脏麻痹的甜蜜亲吻。但是,如果陈醉不主动,他是打死也不会干这种事的。心里纠结得很,哀怨地看着陈醉。
陈醉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倾身靠过来……
曲翔松了一口气,雀跃地吻上陈醉靠近的嘴唇。
“曲翔?”陈醉突然侧脸躲开,放在门把上的手也停住了开门的动作,惊讶又狐疑地看着他:“你……干什么呀?”
王八蛋!
曲翔一把推开她,开门跑出去了。
陈醉!王八蛋——
猪肉绦虫!伤寒杆菌!获得性免疫缺乏症!
天啊——
他一定是疯了!
那个妖孽本来就是恋爱发电机,自己居然昏了头,干这种丧尽天良的蠢事!
那混蛋想亲他,就软硬兼施上下其手!今晚这种情况却突然假正经,分明是耍人!让她去死吧!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坏蛋!
曲翔岂止是出离愤怒!简直是奔离了全人类的愤怒极限!
一路暴走回家,进门直奔卧室,把门一锁,扎进被窝里,任谁敲破了房门都不应。
用丁泰然的话说,恼羞成怒这个词就是从他现在的状态来定义的。曲翔严于律己地活了二十年,从没像今晚这么不堪过。颜面全部扫地,心灵遭受重创。全心放松,毫无戒备,却被人突然暗算,运足内力一记爆拳打在罩门上,身体虽然还完整,精神却早已血肉横飞了。
耳朵嗡嗡乱响,胸口濒临爆炸。曲翔在黑暗里裹紧被子,死死咬住枕头,生怕一松口就真的喷出满腔鲜血来!
啊——
要是内心的呐喊能有声响,地球另一端都会听见发自曲翔内心的吼叫。
猪狗不如,轻薄浪子,花心大萝卜……
曲翔咬着枕头撞床。报应啊!报应!让你管不住自己,意志薄弱,当场就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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