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没有如此生气过,大脑里一片闪烁的星光。这么多天的气愤,憋闷,委屈还有痛楚涌在脑子里跟疯子差不多。陈醉打他都不知道疼了,只是用吃奶的力气缠住陈醉:“我赢了!你回来!”
“回你妈!”陈醉给他一肘,脱离纠缠往前爬。还没爬出半个身子,曲翔就又抓住她的衣服,攀上来在她腰眼上又咬了一口,腰上敏感,格外疼:“嗷!X你妈!曲翔!”
“我赢了!”曲翔契而不舍地扒上来,死抓着陈醉的腰不放手。
“放开我——啊!他妈的!救命啊——”
“我赢了!”
“啊!救命!吃人啦——”
“我赢了!”
卫涔等人闻讯赶到楼下时,看到永生不能忘记的奇景:
陈醉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惨叫连连,曲翔状若疯狂地叼着陈醉的一片衣服布料,一边按着她脖子,一边叫:“我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婷婷总是吃排毒养颜胶囊,某日问她吃什么药,答:排颜养毒。
这就是“排颜养毒症”的由来。
病例1:
不知是谁把大饼子的热水壶落在厕所的水房了,大饼子去上厕所看见了爱壶,带回来。进门便大怒道:“这是谁啊?用完我壶也不拿回来!拉屁股不擦屎!”
我:“你最近也吃排颜养毒呢?”
病例2:
匪匪打了三人份的洗脚水凉水回来,拿着我的盆分水,完了又找大饼子的盆:“大饼!你用哪个脚洗盆?”
大饼子:“……两个脚。”
婷婷:“交版权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