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曲妈妈下班回来看见儿子的脸,还不是不免又心疼又生气地责备了一番。他不敢说实情,只是说和朋友吵架了,那人也伤的不轻。
谎话没维持了多久,第二天上午陈醉的妈妈登门来拜访,和请假在家照料儿子的曲妈妈一交流,全败露了。曲翔又因为打架咬人的行为遭到批评。
这日子真是没发过了!
更凄惨的是由于平时几乎不运动,经过前一夜突如其来的激烈搏斗,曲翔醒来时几乎成了植物人。以前体育课后必经的酸痛前来拜访,不过却比体育锻炼的酸痛难受百倍,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肉和关节都吹着冲锋号,皮肤下好像战场一般。他恨不得自行了断,也比承受这惊涛骇浪似的疼痛要好。
翻身一次死一次;上厕所成了最大难题,提裤子要分几步,边提边休息;就连深呼吸都会牵扯到腹部的肌肉,所以不敢大幅度喘气。
比酸痛更可怕的是如果一直僵直躺着,就会突然脚抽筋,真乃天要亡他!
正在生死边缘徘徊,手机突然响了。
八成是小白兔,催命!
曲翔咬着嘴唇摸到手机,打开——这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不亚于两万五千里长征。
“喂?犬夜叉!”
曲翔被那个动听的声音震得疼痛全消:“王八蛋……”
“你还活着?”好声音笑着说:“动不了了吧?”
“幸灾乐祸,不得好死!”曲翔磨牙。
“我妈回来说你卧床不起了。真的假的?”
“我那是赖床呢!”
“你还有这个恶习呢?我得瞻仰一下。”
“瞻仰个屁!敢来我还咬你!”
门忽然开了,陈醉举着电话探头进来,笑眯眯看着他:“我送你的礼物你没用啊?还是这么欲求不满的……”
“你!你……”曲翔抓着电话,刹那间僵在床上。
“脸消肿了?不错嘛。”陈醉走过来,把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上端详着他:“不起来咬我么?”
“你……”曲翔真恨不得能跳起来狠狠咬她一口:“你……”
“你不是被我打傻了吧?”陈醉摸摸他额头,自言自语道:“真傻了,我还得负责你下半生的生活……”
“滚!”曲翔摇头,企图把她的手摇下去:“你怎么进来的?我妈呢?”
“阿姨在书房里上网呢,说是和主编有事情谈。”陈醉用叉子扎起一块苹果,送到他嘴边:“吃吧。”
好怨恨!好怨恨!
她怎么总是这样?
曲翔瞪着陈醉,眼里冒火。自己这纠结得死去活来,她怎么又没事人似的了?越想越生气,抿着嘴不说话。
“还在生气呢?”陈醉看他别扭的表情,嗤地笑了,伸手抱住被子:“大家都是好朋友,吵架难免嘛!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混蛋!
曲翔胸口胀得发疼,眼角都红了。
“真生气了?”陈醉吐了一下舌头,把苹果放回去,凑到他脸上方:“医生大人,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逃跑,也不应该去俱乐部参与赌博,更不应该打你……”
曲翔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心脏比身体还疼。
陈醉泄气地吹了一下额上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不耐烦道:“你不是真这么小气吧?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跟小媳妇似的?动不动就不明所以地发脾气!”
“放屁!”曲翔在被子里抓着床单,全身紧绷地要起来,无奈力不从心。
“打架而已,又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陈醉伸脚上来踢他:“你还是快点把我那礼物用了吧!总这么憋着,都成怨夫了。”
“你……哎哟……”曲翔气到极限,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