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C属于LEN集团旗下,乐音就是LEN集团董事长的女儿。”陈醉嚼着鱿鱼:“人家上百亿美元的身家,尚且吃得了这个,你一星斗市民比她还身娇肉贵么?”
他不是多金贵,只是从小就没机会出来夜游,逛庙会见过这些小吃,但是家里大人从来不给他买。后来当了医生,对这些就更敬谢不敏了。
“她家孩子多,我家就我一个,我比她金贵。”曲翔不屑道。
“我家还就我一个呢!我舅舅是Gay,不可能生孩子,我妈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我比你任重道远多了!老子都不怕死,你就怕死了?”陈醉扎起最后一块鱿鱼,举到曲翔嘴边:“尝尝!”
曲翔皱眉盯着那鱿鱼。
“人活着,就应该多尝试新鲜事物。这又不是让你当同性恋,还怕别人歧视你啊?”陈醉催促道:“快点!同性恋都能结婚了,你还怕吃鱿鱼么?”
曲翔踌躇半天,不爽快地把鱿鱼吃进去。
“怎么样?”陈醉笑着捅他:“好吃么?”
挺嫩的,汁也挺香,就是有点凉了,嚼着不错,而且越嚼越香:“还行,就是有点凉了。”
“你看,吃了也死不了吧?咱们再去吃别的。”陈醉拉着他往街里面去:“我带你吃我最爱吃的东西。”
“什么啊?”
“臭豆腐。”
“不要——”
“来嘛!来嘛!”
被陈醉缠着又吃了炸臭豆腐,味道很意外。他现在才知道,臭豆腐原来还有很多种,有黑色的,金黄色的,这东西还有讲究,曲翔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
“敢吃么?”陈醉举着一串椭圆形的黑色小球给他。
“这是什么?”曲翔端详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吃下一颗,味道超级鲜美,外皮焦焦的,里面是粘中带韧的糊状,很香!
“这东西你们中医能入药。蝉蛹——就是知了的蛆……”
“噗——”喷了!
“你没事吧?”陈醉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这样。
曲翔瞪着她:“蝉蛹和蛆有什么关系?”
“不是昆虫变身前都叫蛆么?”陈醉笑着说。
“放屁!你故意的!”曲翔狠狠捏她脸一下:“蝉蜕和这个蝉蛹不是一个东西,知了羽化时蜕去的壳叫蝉蜕。蝉蜕能治小儿夜晚惊痫,皮肤风热之类的病症。现代药理研究证明蝉蜕有镇静、抗惊厥的作用。对咱们两个人都很有用!”
“哇……”陈醉色迷迷地看着他:“医生大人卖弄学问的样子好性感……可是为什么我们两个都需要蝉蜕呢?”
“因为你脾气冲动,需要镇静。我经常被你刺激,所以需要抗惊厥。”曲翔冷冷地说。
陈醉噗地笑出来,捶他一拳:“要死了!你还挺有幽默感的。走啦!”
“我不是说笑……”曲翔欲哭无泪地被她拉走了。
又尝试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曲翔学乖了,迟归吃,绝不问吃的是什么。夜市上人来人往,拥挤中,陈醉很自然地拉着他的手,或是挎住他的胳膊。两个人好像过往的普通情侣一样,拖着手,举着食物乱逛。
只是不时会引来过路人的侧目,还有一些结伴而行的小女孩,看着他们两个会窃窃私语,或是偷笑。
“咱俩像Gay吗?”陈醉笑着问。
“像Gay有什么可美的?”曲翔不屑:“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动不动就拿这个说事也很无聊啊。”
“你那个好吃吗?”陈醉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盯着他手里的炸麻雀:“我拿我的蚂蚱换你的麻雀行吗?”
“你……我让你多买一串,你不买,又来和我换!我不吃你那奇怪的东西!”曲翔觉得麻雀炸完还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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