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可是正经事!俱乐部是咱们两个一手弄起来的,每次有外人来挑场子你都在……是不是这医生不让你去?”
“不是……”陈醉解释。
“没错。”曲翔拦住陈醉的话头,坦然看着林可仁:“是我不让她去。”
“怎么地?”丁泰然紧跟了一句。
林可仁看看他们两个,转头盯着陈醉,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不去吗?”
陈醉还没说话,阿雾倒开口了:“要不我替陈醉过去帮你们打一场。”
“不行。”陈醉说:“打到脸怎么办?总受郑还不吃了我!”
“我不会打到脸的。”阿雾暧昧地用手肘捅捅她:“我的功夫你还没领教过吗?”
“去死!”陈醉笑骂:“我看你也是好久没实战了……随你便!不过千万不要连累我,我可不想听郑黄瓜唠叨我。”说罢,对林可仁说:“他替我去。”
林可仁嫌弃地看着阿雾:“他行吗?”
“行吗?”陈醉笑道:“你知道我得冠军的那次比赛,第二名是谁吗?”
几个人都看阿雾,阿雾只是微笑。
“OK。”陈醉看看表:“我们得走了……阿雾,你把车给我开回去吧。我和曲翔打车走,我今天开不了车了……”说着话,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行。”阿雾摸摸她的脸:“我把车给你送回去,你买好了书就快回去睡觉。”
陈醉点点头,拉着曲翔要走。
“等等!”林可仁拦住他们:“你们去哪?”
“嗯?”陈醉缓慢地转头看他:“去干什么跟你有P关系?”说着一挥手:“拖出去非礼到死!”
“喂……”林可仁来不及再呱噪,被阿雾和丁泰然一左一右抓住,二话不说扔进车里。
“咱们走。”医院大门口多的是排队等乘客的出租车,陈醉随便拉开一辆车的车门和曲翔坐进去。
车开起来,刚开始还说了两句话,没一会儿陈醉就歪在曲翔的肩膀上会周公去了,接下来这一路上陈醉就靠在曲翔的肩膀上迷糊着,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甚至都开始打小呼噜了,在颠簸中头突然滑到曲翔胸口,被曲翔一把接住小心地放在腿上。陈醉居然没有醒,咕噜了几声便换个配套的姿势继续睡起来。
车停下来,司机按下计价器,说:“三十六。”
曲翔掏出钱包,看看安静睡眠的陈醉,想了想合上钱包:“师傅,麻烦你接着打表吧。去南区的码头……”
“啊?”司机一愣,撕了票,推起计价器:“码头什么地方?”
“随便什么地方,您看着开吧。”
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看曲翔,笑了笑,发动起车子。
车子缓缓开动,加入了马路的铁流中。
曲翔把陈醉的帽子摘下来,轻轻揉着她乱乱的短发。
那天在天台上激烈接吻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后来这些日子相处得也很自然——陈醉是真的自然,曲翔却是极力装得自然。
林可仁刚才的口不择言不巧正中了他的心事——
没有说确定关系的话,也没有任何成为情侣的表示。
明示、暗示、比喻、拟人……
连个陈述句都没有!
曲翔把丁泰然给他的CD都快听烂了,每次听到那首《情话》就酸溜溜的。
看了一眼睡呼呼的陈醉,平静的侧脸让人莫名地烦躁。
这个人能说出世界上最好听的情话,可他连一句“喜欢你”都得不到。
但也只能忍耐着,他说过不介意。大丈夫一言既出,若是再翻回来计较,就太矫情了。心里酸溜溜也好,委屈也好,能在陈醉身边,看着她帅帅的,坏坏的样子就很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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