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给她量血压,看见曲翔,笑着打招呼:“你过来了。”
陈醉看见了曲翔,噌一下从枕头上直起来,咦咦呜呜地朝他挥手。
“老实待着!”曲翔走来,在她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使劲摸摸她的头:“把体温计咬碎了你就完蛋了!”说罢,看看陈展飞手里的血压计:“怎么样?正常吗?”
“嗯……”陈展飞盯着水银柱的起伏,停了片刻,摘下听诊器,笑道:“很好!很强大!”
“嗯!嗯!”陈醉指指嘴里的体温计。
“这个还要等一下。”陈展飞笑着说。
曲翔坐在陈醉身边,看着她叼着体温计的样子,撅着嘴有点憨态可掬,忍不住笑起来。忽然发现陈展飞诧异地看着自己,忙咳嗽两声,没话找话地逃避尴尬:“那个……最近都没怎么看见你啊……”
陈展飞看了陈醉一会儿,转过头来笑着说:“她最近……病情都没什么进展,我们把重点转移到了另外两个病人身上了,等她稍微缓解一下再说。”
陈醉含着体温计,不安分地左摇右晃。
陈展飞看着她一脸没耐烦的样子,无奈地伸手把体温计拿走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
“医生大人!”陈醉一能开口就大叫着抓住曲翔的胳膊,仔细打量他:“你活过来了?还好吗?”
“托你的福,还活着。”曲翔咬牙切齿地说。
陈展飞看着他们两个,一直在笑,收拾好血压仪,礼貌地告辞出去了。
曲翔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门:“他笑什么……啊!”
还没说完就被陈醉一把抱住了脖子,小狗似的在他颈边乱嗅一气:“什么味?”
“哪有味……”曲翔被她抱住,瞬间就全身发软,胸口发热。
“是药酒的味。”陈醉鼻尖也像小狗一样,凉冰冰的一路从脖子游走到耳朵:“这是什么药酒啊?真好闻。”
“药、药酒有什么好闻的……”曲翔耳朵也热起来,刚才浑身冰凉的晕厥症状居然这么容易就治好了。
“医生大人,你又在害羞了对不对?”陈醉把下巴放在曲翔的肩膀上,在他耳边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每次都搞得我好像大灰狼一样。”
话语间的吐出的气息弄得曲翔从耳朵一直痒到心里,舌头都不听使唤了:“你、你、你……你本来就是大灰狼。”
陈醉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耳畔,轻轻摩挲着:“原来医生大人喜欢大灰狼,你果然是很变态的。Masochism……”注释:被动的虐待症被命名为马索克现象(Masochism),即受虐症。
“你去死!”曲翔恼羞成怒地转头瞪她。
没想到陈醉一看见他怒气冲冲的眼神,反而笑得更邪恶了:“医生大人又用这么性感的眼神勾引我……要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吗?”
“你……”曲翔看着她的表情,明显是调皮的捉弄,心里哀鸣着一点气也生不起来。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陈醉的脚,抓住:“听说你扭了脚?”说着,微微用力按住了她脚腕上方的穴位。
“啊——”陈醉惨叫一声,滚在床上:“哎哟!疼!疼!”
曲翔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笑:“对医生不恭敬下场通常很惨。”
“医生大人……”陈醉咬着嘴唇,做可怜状:“我是因为着急跑出去找人救你才扭了脚的。”
“啊?”曲翔一愣,赶紧掀开被子。她漂亮的双脚不老实地往回缩:“别闹!”曲翔捉住她的小腿,左脚的脚踝有点红肿,还有一股药油味道:“疼吗?”
“很疼……”陈醉小动物一样呜咽起来。
这点小伤痛,对她而言比蚊子叮一下重不了多少。知道她说疼什么的,根本就是在博取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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