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小心,就像猫跟风铃,我念了一首诗,给妳听。”
“厉害!连他的诗你都会背。”
曲翔的手臂有些麻,把陈醉往上背了背:“我嘴笨,所以特别羡慕那些会写好词句的人。”
“我很重吧?”陈醉笑着说。
曲翔也笑了:“你也可以写一首诗,描写一下你的沉重和我的艰辛。”
“嗯……”陈醉想了想,看着外面,居然真的慢慢地念起来:“还未到达寒冬……我听见空气中有哀鸣,那是风,还是悲伤的秋虫……直到,你说疼痛,我才明白,是你无法承担我的重。你若放手,我便粉碎。于是你说,让我为你歌咏。
愿不要到达寒冬……永远只听见那些笑声,我是风,你是快乐的昆虫。知道你想轻松,我施魔法,把海洋翻转变成天空……你若难过,我会自卑。于是我说,我将为你歌咏。”
曲翔张大嘴巴,看着外面,觉得因血液不畅而麻掉的手一下子就通畅了。
他的陈醉,实在是太强大了!
如果三个月前有人跟曲翔说:你会像浅薄的小资女一样,为了几句酸诗神魂颠倒。曲翔一定会通知精神科把这人带走。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曲翔,陈醉是外星人,他都会深信不疑。
陈醉看着曲翔的表情,忽然笑起来:“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就是写诗了,尤其是现代诗。文盲都能写!”
“你太谦虚了……”曲翔又把她往上背了背。
“真的!你也行!我教你。”陈醉笑着说:“你随便说点什么。”
曲翔想了半天,说:“外面真冷,树叶都掉光了。”
“这个太短了,说点长的。”
“外面真冷,树叶都掉光了……你得多穿点,不能老是光着脚不穿袜子。要多喝热水,不要乱吃东西……”
“行了。”陈醉说:“你把这几句话分开了念,两三个字成一句。”
曲翔琢磨着,试探地说:”外面,真冷……树叶,都掉光了。你,要多穿点,不能,老是,光着脚,不穿袜子……要,多喝,热水。不要,乱吃东西……”
“有点意思了吧?”陈醉笑着说:“把口语换成文雅一点的词,再加上诸如‘我爱你,至死不渝’之类假大空的话,再谱上一段俗曲子,你就是著名音乐人了。总受郑就是这么红起来的,他那点东西都是这么弄出来的。”
曲翔反复念了几次,还真觉得朗朗上口,有点诗歌的意思:“作诗作词敢情就是把话分成几段说啊……这也太容易了。”
“世上无难事。”陈醉抱紧了他的脖子:“所以我才觉得医生大人你是真的了不起,你会的东西是真本事……”
曲翔被她这么一夸奖,差点飞起来:“也没多厉害……”
“是你太谦虚了。”
“没有,没有。”
“有的,有的。”
“……”
没有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也没有关系,陈醉给他写了一首诗。虽然和佐静葵的那首比起来,有点寒酸,但曲翔还是满心欢喜。
比听了“我爱你”,“我喜欢你”还要欢喜。
陈醉还教他怎么写歌词,夸奖他有本事,说他是了不起的人。
曲翔嘴笨,他不会形容心里的愉悦,只是知道那些难受都美好起来。虽然还是犯“心绞痛”,但是他觉得这疼痛也很甜蜜。
这些甜蜜让曲翔飘飘欲仙,只是两只胳膊留在了地面上。
丁泰然看着曲翔举着筷子,手抖得跟癫痫一样,挑起来的面条尽数落回碗里,溅了两人一人一脸面汤:“嚯!什么情况?”
今天是周末,丁泰然和曲翔休息,欧梵和蔡黎峥已经录完了专辑的所有歌曲,也正在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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