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直冲280,满脸通红:“你想什么呢!我是说你睡觉,我……我就在一边看着你!”
“哼!”陈醉斜着眼睛看他:“你是想偷袭吧?”
“对。”曲翔点头:“等你睡着了就掐死你!”
“变态庸医。”陈醉伸个懒腰,坐回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给我当枕头。”
“上辈子我一定是欠你很多……”曲翔有气无力地走过去,坐下。
陈醉躺在他大腿上,舒服地伸展开身体,满意地笑道:“医生大人的大腿真有弹性,我很喜欢。”
“你给我滚……”曲翔捏捏她的脸。
陈醉闭上眼睛:“唱首歌来听听。”
“不会!”
“那念首诗来听听。”
“嗯……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来个有情趣的。”
“嗯……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再有情趣点。”
“嗯……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乐我员。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再有情趣点!”
“你到底睡不睡?”曲翔弹她额头一下。
“睡,睡。”陈醉捂着头,翻个身:“你念个有情趣的我就睡。”
“什么有情趣?”
“十八摸……哎哟!”
“我不会!”
“孤陋寡闻,还说是才子呢。”
曲翔揉着额头,哭笑不得:“我没说我是才子,我也不会十八摸!”
陈醉闭着眼睛,笑道:“这民歌比你那些《乐府》经典多了!听我给你唱……紧打鼓来慢敲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你别笑!”
“我不想笑,可是你唱得很可笑……”
“伸手摸姐面边儿丝,乌云飞了半边天——”陈醉闭着眼,笑着伸手摸了曲翔的头一下:“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别笑!”
曲翔肩膀抖动地捂着眼睛,都快抽搐了。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
“呵呵……”
“别笑!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哈哈哈哈——”
陈醉的黄色小曲没有什么□效果,倒是让曲翔笑得脸酸肚皮更酸。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12点了,推开家门,曲妈妈正坐在客厅等他:“你回来了?”
“您还没睡呢?”曲翔把饭盒和保温桶放回厨房去。
曲妈妈跟进去,小心地问:“你去给谁送饭了?”
“陈醉啊。”曲翔放水洗饭盒,水开太大,溅得到处都是。
“靠边,我来吧。”曲妈妈推开他,戴上手套。
曲翔让到一旁,看着老妈洗饭盒,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忽然就很想感谢一下妈妈,站到曲妈妈身后,给她按摩肩膀:“妈,您辛苦了。”
“哎哟……”曲妈妈口气夸张地叫道:“你是谁啊?是我儿子曲翔吗?”
“妈——”曲翔不好意思地说:“谢谢您的夜宵。”
“嗯,陈醉喜欢吗?”曲妈妈问。
“喜欢,她说谢谢您。”
“你和陈醉好像特别好,我看最近丁丁都不怎么跟你回家了……你的第一铁哥们儿换人了?”
“没有,最近快考试了,丁丁那半吊子您还不知道?让他在学校多学习学习吧,跟我回来就是糜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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