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信,每天都写,不,每小时都写,思念你让我度日如年。
《悲伤恋歌》:我爱着,因为那璀璨的祝福般的爱情;我幸福着,因为可以守护......
曲翔拨拉着眼前的小本子,这些都是从网上搜刮来的爱情片经典台词——他费尽心思抄在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
可是现在,他看见这些酸词小宇宙就冒火花。
他知道,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叫“吃醋”。虽然觉得很无聊,但不得不承认,他曲翔活了20几年还从没如此这般难受过。
难以言说的难受!好像胃酸分泌过多,把心脏都泡了一样。酸溜溜!酸溜溜!酸溜溜!从心里到嘴里,由内而外地涌酸水,冒酸气。
陈醉和别人抱在一起!一想起那个画面,想起陈醉说:回我家,这段时间你可以住在我家里。
曲翔有种想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冲动!
他知道,陈醉是个仗义的人,正是这种豪气十足的个性吸引了他,可是现在他厌憎这种所谓的义气。他讨厌陈醉对别的男人温柔慷慨,他更讨厌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爱情让人变高尚,也会让人变狭隘。
曲翔觉得胸口闷闷的,有许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曲翔?”曲维臣低头看着上午就诊的一摞病历:“陈醉今天做治疗,情绪有点不稳定,你们两个出什么问题了吗?”
曲翔皱眉:“没有。”
曲维臣看了一眼儿子不悦的表情,继续翻病历:“最近陈醉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她似乎在有意隐瞒什么事情。”
曲翔没说话,他知道,陈醉一定是在做例行的心理疏导时,隐瞒了阿雾和林可仁的事情。
曲维臣若有所思地笑笑,也没说话。
“您笑什么?”曲翔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你谈恋爱的人挺辛苦的……”曲维臣站起来:“去吃饭吗?”
“去食堂。”曲翔也站起来:“不过不和您一起吃饭。”
曲维臣看着曲翔低头收拾东西,笑道:“这个时间,陈醉IRT治疗刚刚结束,大概还没醒过来呢。”
曲翔脸上微微发红,悻悻道:“等我买好饭去找她,她差不多就醒了。”
曲维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笑而不语。
曲翔被看得发毛,窘得半死,扭扭捏捏地磨蹭着收拾完了东西,跟着老爸往食堂去。
“你最近都不怎么问陈醉的病情了。”路上,曲维臣问。
“上次问过王老师,说她的‘闯入症状’基本消失了……”曲翔说。
“可是她的‘情感限制症状’却加深了。”曲维臣看着曲翔:“这个你应该有体会吧?”
“也还好。”曲翔苦笑:“虽然不能表达爱恋,但也说喜欢之类的话,总不是很糟。”
曲维臣叹了口气:“曲翔,你和陈醉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呢?我是说,她连爱你都不能说出来,你不会觉得困扰吗?”
曲翔抿起了嘴角,半晌,才缓缓说:“您这是以什么立场来问这个呢?老爸?朋友?陈醉的主治医生?”
“问这个问题还要先身份确定啊?”曲维臣摇头:“那就朋友吧。”
“从朋友这个角度的回答是:只要看见陈醉,我就很高兴。至于‘情感限制症状’我想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曲翔有些茫然地看着远处:“您说呢?”
“别扭的书呆子和有情感抑制症状的病人……你们小孩子的感情,我们大人不参与。”曲维臣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悠闲地拐进了1食堂。
曲翔看着老爸逃之夭夭,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只会看笑话!”
他的恋爱在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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