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打断了曲翔的思路,丁泰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进来:“贤弟——”
曲翔看也没看他,兀自盯着电视屏幕:“叫亲爹也没用。”
“你不能这样!”丁泰然扑在曲翔身上:“我这次要死了!”
“有这好消息你不早说。”曲翔转头看他:“什么情况?”
“义父他……他……”丁泰然激动之下,几乎丧失语言能力,指着门口:“他要……把我发配边疆!”
恶毒的义父在随后也推门进来了:“哼!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曲翔。”
“他又干什么?”曲翔问老爸。
曲维臣看丁泰然:“你自己说吧。”
“失意体前曲……”丁泰然做个“ORZ”的姿势:“不小心压倒人了。”
“说的真好听。”曲维臣冷笑:“在内科检查室的床上,压着一个女病人做不纯洁的口腔检查。”
曲翔哭笑不得:“你也不怕传染点什么?”
“不传染,她就是经期不调……”丁泰然说。
“你真行!”曲翔摇头:“老爸,您把他发配哪去了?”
“西南山区!”曲维臣笑着说:“咱们学校的下学期志愿者活动,去山区为当地群众进行免费医疗。”
“多长时间?”
“两、三个月。”
愿者这个工作,虽然能在成绩里算附加分,但是整整一个学期不在学校,对学业还是有影响的。去的都是极为艰苦的地区,连外地学生都不乐意去,何况是这些在K城生活优越的大少爷。
丁泰然的素质仅限于不随地吐痰,至于献身边疆,几天还行,几个月没电器、没玩乐、没美女的荒山生活,真还就没这点高尚。
这要是好活儿,也不会全是发配的学生和傻帽资优生了。
“等我回来,我的女朋友还不都改嫁了?”丁泰然伤心地拉着曲翔的袖子抹眼泪。
“我看这个惩罚太轻了,应该把他发火星去,一辈子不让他回来祸害广大地球女性。”曲翔恨恨地说。
“你这是什么话啊!”丁泰然跳起来:“我一个孤零零的,去西南边陲,听说那好多贩毒的,万一火拼起来……你就见不到我了——”
“自己照照镜子去。”曲维臣给自己的茶杯续水:“好男儿志在四方,让你去做志愿者,为边远地区服务,你就想着自己的女朋友。你这点素质,还指望我能看得上你?”
“这话说的!”丁泰然不服:“有这高尚的事业,您怎么不让曲翔去啊!”
“他的身体条件不适合,系里不批。”曲维臣大言不惭地说。他是系主任,所谓系里不批就是系主任不批,摆明了是耍赖。
曲翔不置可否地笑一笑,扭头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欧梵和蔡黎峥的歌结束了,下一首是新晋偶像歌手明锐的新歌《爱的传染病》,华丽丽的美少女很有陈醉当年之风,甜到发腻的笑容,舞蹈的动作设计也是刻意的可爱姿态。
“你是一种毒,无药可医。想念你,你断肠草;拥抱你,你是鹤顶红;我注定死于你。这是我致命的幸福,我的全部。爱是传染病,爱是绝症,爱是你从悬崖跳下我也跟从……”
曲翔听着那扭捏作态的歌声,噗嗤一下笑出来,出神地望向窗外。
他的陈醉,走在她和葵曾经的巡演路线上。不知她好不好,是不是会触景生情。就好像他每次走过住院处顶楼她的病房,好像他每次在路上看见BMW的X5,好像他每次站在窗前看树枝摇曳,好像每一分,每一秒……
“喂!”丁泰然翻白眼:“义父,您儿子又打翻相思了。”
“这个毛病不归我治。”曲维臣做不以为然状,悠然喝茶。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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