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楞住了。
“我代表Aoi谢谢大家,我和Aoi都很好。谢谢你们……”她向观众鞠躬致意。
曲翔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转身出了院子大门。
山坡上的风很凉爽,却怎么也吹不散心里的闷,周遭的海拔压力像要把心脏挤炸了,喘不过气。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凝固住了,硬硬地梗着。
葵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在我心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幸福。
那个从来没有离开过的人也真是幸福!
曲翔揉揉鼻子。
离开了就没有再联络,就算打过去也是助理接电话,难得有只言片语的短信,也是“最近还好吗?”之类的例行问候。
对于她来说,自己算什么呢?
能安慰自己的只剩下坠落时左手感到的片刻温暖。
就算有一天失去了她,也不会太遗憾,毕竟对她来说,自己也不是无所谓的存在。生命里有一个人,会在你失足落下时抓紧你,陪你一起感受地心引力。
也挺浪漫的……
曲翔坐在地上,支着下巴看远处。忽然听见身后有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学校里的小孩子们。
“老师——”小树领着几个小孩跑过来:“老师你怎么不看了?”
“老师不喜欢看唱歌。”曲翔把满身草屑泥土的男孩拉过来,拍打他身上的土:“又趴墙头,扯破了裤子,又得挨揍!”
“曲老师,那些人你都认识吗?”
“他们都是干啥的?”
“他们为啥那么好看啊?”
小树的伙伴们七嘴八舌地问。
“他们……他们是明星。”曲翔招呼孩子们在自己身边坐下。
“像安若茗那样的大明星?”小树大声问:“他们是什么明星?”
小树是这里唯一去过省城的孩子,他知道的明星就只有安若茗一个。只要是提到明星,他总是会问“像安若茗吗?”“比安若茗怎么样?”
“他们是安若茗的同事,和安若茗在一个公司。”曲翔解释。
“那他们也是唱歌的?”
“是。”
“他们的磁带镇上有吗?”
“我不知道,等丁泰然下次去镇上的时候,让他给你看看。”
“老师,磁带是怎么做的啊?”
“磁带啊……是要录音的。”曲翔用手比划着话筒的样子:“上次给你们看过的,那个悉尼歌剧院里,那种话筒……记得吗?就是那个!对着它唱歌,然后就用机器录下来。”
“那就成磁带了?”名叫黑黑的小朋友不解地问:“可是那多的磁带,要录多少遍啊?”
不等曲翔解释,小树不屑地说:“你傻!就录一遍,别的都是机器自己录的,对吧?老师。”
“对,机器可以自己录很多遍。”曲翔摸摸小树的头:“小树,你去过省城,见过的东西多,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就总是笑话别的小朋友,知道吗?”
“嘿嘿……”小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知道。”
“我也知道。”一个小姑娘举起手里的书:“书上说过了。”
“嗯?”曲翔看见那个小姑娘手里的书:“春铃,你还在看这个?”
很多年以前送图书下乡的活动,送来许多旧书,其中有一本穷聊奶奶的言情,这本书成了春铃唯一的宝贝,一到学校就抱着满处跑。她已经13岁了,是这里最大的孩子,明年就要去省城上初中了。半大的女孩子总是带着小女人的羞涩和孩子的天真,自从曲翔来当老师就总是追着他。
“老师……你见过好多明星吧?”春铃怯生生地问。
“没有。”曲翔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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