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捉住我的下颌,慢慢的抬起我的脸。
月色长发垂落在我的皮肤上,流水般微凉。
看不清他模糊的脸,手心开始隐隐刺痛,闭上眼,我用尽全力唤出莲祭渊阵。
白色的流光从我手心瞬间四溢成阵,犹如最凌厉的白色刀刃。
莲祭渊阵闪着刺目的光穿刺这漆黑的殿,阵心巨大的漩涡将他牢牢的吸住,阵周刮起狂躁的风将我蛮横的掀入半空中,脚下是他剧烈翻滚的炫白发丝,依稀可辨他血红的瞳仁涌出成缕的血液,身体被无数冰凌般的白光刺穿。
山摇地动的轰鸣从四面八方滚滚而起。
黑殿的地面裂出无底的深渊,阵周的风力劲赠,我开始向更高处悬浮,阵心的漩涡吸力骤紧,相悖的风力和吸力开始撕裂他的身体,惨烈的哀嚎声伴随莲祭渊阵幻成白色的祭坛向地心的最深处坠去。
盛大的咒文仿佛最急速的风在耳边呼啸而起。
锁灵石即将苏醒。
身体开始无法遏制的剧烈震颤,刀割的疼痛藤蔓一样瞬间爬满全身,体内的撕裂感潮水般狂躁的汹涌。随着一声肌肉破碎的爆裂,青黑的流质从我体内祭出慢慢凝结成石,锁灵石在阵心的最上方高速旋转,吸收我体内青黑的流质慢慢边大。
咒文开始遥远模糊起来,我听见心脏猛烈的悸动,鲜红的血液随着狂风迸溅到我逐渐放大的瞳孔中。
我望了一眼阵心碎裂成尘的他,轻轻的闭上眼睛。
我一直以为,我和他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的结局,也是意料之中,我的结局,却是意料之外。
只不过,过了很多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些其实是个开始,根本不是结局,而真正的结局,却是整个过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