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脖颈,那种死亡的冰冷已经消失殆尽。
以前从来不觉得他可怕,只是那种疑惑的眼神,已经彻底的被蚀骨的冷光所淹没,这次真正的见识了魔殿的恐怖,确依然存活了下来。
事情的表象复杂到我也无法想通,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还有体内的青光,每次祭出的时候都会带来尖锐的疼。
“守卫,我确定我体内有某种能量,而且很疼,只是我不会运用。”
“能量的运用是有一定的磨合期的,毕竟是不属于你自身的异物,适应后就能自然的灵活运用,现在你只需要等。”
守卫的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我望向山下的盆地,在清冷的月色下,上空飘渺的尘雾,就像浮了一层淡淡的魂。
我赶紧别过头“守卫,我们走吧。”
尽快离开这里,即使没有方向,
我只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