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的魂灵,不断着撕扯折磨我的梦境。
不跟守卫提起,只是默默的习惯。
不再有惊呼坐起的午夜,只会安静的睁开眼,等待下一次的倦意来袭。
不是在无尽的荒野中行走,就是眼看着繁华的城市变成人间炼狱,然后消失。
总是能无意间碰见那银色的身影。
他望着我,周身散发出死亡的寂冷。
这时候我的眼前总会浮现西柠扭曲成浆的脸,灰飞烟灭的样子。
然后安萨抬起头,糅杂了阴霾和明媚的猫瞳,有纯洁透明的天际蓝,虚幻的景象与眼前的真实重叠,消释,然后沉淀成最暴戾的杀气。
他转身离开,风吹着他的银发,在天空划出凌厉的伤口。
他懒得杀我,我却勤奋的温习对他的厌恶。
无法忘记那些燃烧的肢体,你埋葬的除了生命,还有感情。
那些灵动的语言,笑脸,无私的帮助,逐一的在你的手下幻灭。
就像一路追逐着你的杀戮,不幸成为悲剧的看客。
看见你,只会觉得厌恶。
你不杀我,也没有任何感激。
只是,久而久之,这种厌恶,似乎衍生出来另一种奇怪细微的情感。
无数的死亡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希望看见你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