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放弃了找烟。
“恰好你有命在你能量被遏制的时期度过了这个阵,恰好转换到终极阵里,恰好你没有直接毁坏阵眼进入下一个阵中,恰好你知道哪个是阵王,恰好你打败了灵力处在巅峰状态的阵王,恰好..”
“行了行了,”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再说下去我都不知道‘恰好’是什么意思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阵眼吧。”珂落将驭冰剑重新在背上背好,他转过头望着我
“你跟紧了。”
我内心喊着不用你说,我也会死活跟着你的话,紧紧的贴在珂落身后。
四个人踩着满地的黏稠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灯昏暗的亮着,黑暗的尽头仿佛怪兽漆黑的巨口。
我取下墙壁灯罩里燃着的蜡烛,以备不时之需。
卡林走在最前头,我和珂落走在中间,守卫在最后面。
前面分叉的地方,卡林突然停下脚步,犹豫着是要向前还是下楼。
“我们已经在二楼走了一大段了,向前吧,如果什么也没有的话再下楼。”珂落小声的跟卡林商量。卡林点点头,继续向前,灼热的蜡油滴在手上,我疼痛的抽气,低头去揭手上凝固的蜡油。余光处的黑暗似乎有什么晃动了一下,我便随意的别过头望了一看身边漆黑的楼梯口。
这一眼,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个白衣黑发的肢体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方式从楼梯底部扭曲着向上爬,沾满血浆的双手满是密密麻麻的血色虬筋,正爆裂着流出黏稠的黑血,她就在这黑血中别扭的匍匐着上楼,犹如潭底溺死的尸体,骇人的向上浮动。
“哇!!!!!”我大叫着掏出手枪,朝着她瞬间跃起的血口中拼命的射击。
她的头部被子弹撕扯碎片,但是身体依然向前直到攀附在我身上,细长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死命的收拢,蓝色的剑在我面前晃动,我猛烈的咳嗽,脖子上的手碎落一地。
“行啊,蒙的很准吗。”守卫拍了拍我的后背,由于正在猛烈的喘气,我硬是没法说出挖苦他的话。
前面一片漆黑,大家纷纷从墙壁上取下蜡烛照明,我望着手上已经烧成半截的蜡烛很是不爽,无奈没法发作,只能紧跟着珂落继续向前。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卡林停在门前,推了推,门纹丝未动。
他示意我们稍微退后,拔出焰裂剑一剑劈下,铁门在四散的火星中向里倒塌,卡林接过珂落手里的烛光,身体没入黑暗中。
“守卫,我的蜡烛要烧完了,你跟我换换吧,反正你很厉害。”我转过头向身后递出蜡烛,可是我背后漆黑一片,完全不见守卫的踪影。
我身体一僵,拉了下正要进屋的珂落,
“守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