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中,肉体已经被肢解的几乎要消释了,只是作为星幻族第一兵器的雪弓就很可惜,她也不想把雪弓随便交给别人,于是在阵里做了上面那些,只有真正应该继承雪弓的人才能来到这里。”
“那应该是他继承,他才有那个能力不辱没她的武器,怎么还要伤他。”
“你忘了,接下来是‘降服’,也好要看雪弓想不想选他,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他似乎有这个实力,她能觉察,要不是他眉心的污咒突然撕裂了他的意识,他应该会躲过雪弓的箭,”好听的男声耐心的解释着。
“污咒?难道不是你们施在那本书上的灵力祭入了他的眉心吗。”我回想着被卷到这个鬼地方之前的情节。
“那些灵力是羽血亲手施上去的,并无攻击性,它只是认出了故人的巫术。”
银羽血继续摸索着,伸着手,直到抓住他的身体。
带血的指骨在他的眉心磨蹭着,犹如女子对心爱的男人般温柔细腻的抚摸。
心里莫名的腾起一股酸意。
这个想法让我对自己失望透顶…..
耳边突然爆出‘膨’的一声,收拢的骨翼张成巨大的翅膀,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要说话,一张一合的嘴角涌出成缕的黑色粘液,她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混的声响。
他的瞳孔仿佛弥了一层烟雾,任凭她的手指无法克制从眉心的刺入皮肤,更多的血液流溢出来。
情况不妙。
我慌忙的想要祭出体内的能量,急得满身是汗也毫无动静。在星宙海阵里本来就不擅驾驭体内的能量,现在更是被死死的压制。也只有向他那样的人,才能强硬的祭出部分的能量用以战斗。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快醒醒!”我奋力的扑腾,却只能在原地翻滚。
失去白羽的血色骨翼在暗处里仿佛一抹凄惨的笑口,露出几颗残破的白牙,张着嘴,无力诉说。
“芳…雪..”她的喉咙里费力的发声,无法从她残破的面容上辨别情绪,如线的黑浆从空洞的眼眶中溢出,不知道那能不能算是眼泪。
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芳雪,我是听说过的,是死灵族最有名的黑巫师,父王年轻的那个时期能力卓越的男子。
他也是父亲的好友。
死的绝对惨烈,以至于父王在我长大后,还时不时的念念不忘。
“羽血,那只是芳雪的巫术,那不是芳雪。”男声平静的提醒。
银羽血嶙峋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他刀刻般的五官,似乎在辨识,她撑大了眼眶,里面却没有瞳仁可以看见。
而他则仿佛雕像般毫无情绪的盯着她,似乎被抽离了魂魄,瞳孔飘溢出丝缕的黑烟。
“你听见了么,那不是芳雪。”
银羽血猛的放开他,脚步凌乱的后退,完全没有察觉身后地面凸起的刀刃,就那样直径的后退着踩上去。
一声钝响带着喷溅的汁液,虫尸黑色的前肢撕裂了她的脚面,挑起成丝的腐肉和带血的碎骨。她踉跄着几乎摔倒在地,抬手旋转出一个透明的气旋稳固了身体,手腕白光流转成环,发出炫目的白光旋转着涨大,猛的断裂张成光芒万丈的白色长弓,无数细小璀璨的光点从雪弓上溢出,流沙般在空气中飞散消匿。
她伸手在虚空里扯出三只透明的箭,搭在雪弓上迅速幻成锋利的冰凌。
“羽血,别做傻事,你明明知道那只是他的巫术,他已经死了,你出去也找不到他,而且你也出不去,你现在只是一个尘精。”
银羽血似乎不打算停止,箭在弦上擦着猛烈的白光直冲破头顶的冰块。巨大的爆裂声中,广袤的海域疯狂的掀起滔天的海浪,箭穿刺出的中心,形成巨大的漩涡高速的旋转意欲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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