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毁掉我全部的感情和寄托。
直到愚钝的被人告知后,就连仅存的那些记忆,也被你新的身份暴虐的践踏。
你从来都不给我留下任何一个后退的机会,你就那样无意识而绝情的让我无路可走。
哪怕是这样,我的手,依然舍不得放开你。
我还真是,无药可救啊。
“卡林,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珂落面色一沉。
四周瞬间破土而出黑压压的地狱军团,无数的阴影骑士仿佛最阴暗的浪潮一样席卷了苍凉的大地。
“糟糕!”珂落紧缩着眉,驭冰剑激荡出幽蓝的光芒
黑色暴虐的马匹嘶鸣着喷出腐臭的鼻息,血红的十字在暗夜里撑开,闪着疯狂嗜血的幽光。
密集的黑色烟雾将卡林和珂落围的密不透风,斗篷里的魂魄用力的勒住意欲脱缰的黑马,血剑散着浓浓的腥臭,偶尔有高高抬起的马蹄暴躁不安的想要冲袭。
火红妖艳的女人从黑雾缓慢的清晰,罂岸缓慢的走进两人的视线,她紧握着白色的手杖,笑容诡魅。
“以你们的实力想跑很容易,可是带着魔殿跑,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罂岸唇边的笑容缓慢的凝固“只要你们放下魔殿,我会直接让你们走。”
“他怎么就变成你们的魔殿了。” 卡林整理控制着情绪,重新抓起焰裂剑。
罂岸碧波流转的眼瞳盯着卡林紧抱着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之前在先知里看到的画面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是被认出来了。
“你要是不交出他,他只有死路一条,别告诉我异遁可以治疗他。要知道有些时候,人族的科技是比不过古老的巫术的。”
与其硬碰硬,不如索性赌面前红发的男人是想要救他的。
“事情已经这样了,谁都知道你带走安萨的用意,你利用他复兴你们的种族,我们怎么还会让你带走他。” 珂落虽然不希望安萨就这样死了,但是绝对不想他作为魔殿活着。
“那就让他死。”罂岸不想多费口舌为自己狡辩。“而且你们在星宙海阵里呆着这么久,还想回异遁,恐怕已经被当做叛徒了吧。”
“这不用你操心,”卡林顿了顿声音“我把他给你。”
“……..”珂落费解的望着卡林,事情很明显的利弊,罂岸说的一切也都是明显的借口。
“无论魔殿还是死神战士,他怎么选择是他的事,他已经活了,我不能在眼看着他死去。”卡林看着珂落的眼睛
“原谅我这么自私,希望你也别干涉。”
珂落不再说话,收起驭冰剑朝外围走去。
突然的劲风粗暴的揉乱他额前的碎发。
稍微能理解下卡林的行为,毕竟是安萨,又是曾经的战友,换做自己也无法理智吧。
银月的流光倾泻在广袤的大地上,散着戾气的黑色骑兵群在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珂落挺拔的身影穿过翻滚的雾气朝着阴暗的地平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