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让我做大祭司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能是大祭司了,我已经习练了‘轮回禁忌’,是一名黑巫师了。”
“轮回禁忌……你疯了么…”罂离的手杖跌落在地,无法置信的盯着罂岸。
“别像个小女孩一惊一乍的,你这样很难服众。”罂岸的语气严厉,目光却温柔的仿佛一匹柔软的绸缎,在罂离的身上轻柔的擦拭。
她伸出手,揉了揉罂离纷乱的长发。
“准备庆功吧,我会回来的。”
“你骗人,你从来都骗我,”罂离咬紧了嘴唇,用力的抱住罂岸的身体,眼眶里涌出滚滚的眼泪,“你不会回来了,我虽然不懂‘轮回禁忌’,可是我知道,一旦下了那种诅咒,是没有好下场的。求你了,你别去了,我们从小就一直在失去,一直提心吊胆的活,所以别让我在失去你,别让我眼看着你去送死了。”
罂岸别过头,禁不住鼻子发酸,皱紧了眉头,佯装愤怒。
“你知道什么,少在这说这些晦气的话,跟你真是说不明白,说了没事就没事,别废话了,我要走了。”
“姐姐,别走。”
“放手,瞎担心些没用的。”
“姐姐,别走。”罂离的手臂收的更紧,冰冷的眼泪在罂岸的肩膀上肆意的流淌。
“…..”
回手祭出防御的巫力将罂离击倒,罂岸转身望着地面昏迷的罂离,胸腔里翻滚起苦涩的潮水。
仔细的将她的摸样印进脑海,罂岸决绝的御动巫力闪离雾宫。
满目苍夷的大地,便是死灵族人最后的领地,就是这小小的贫瘠之地,也正在被地狱之火逐渐吞噬。
罂岸见过那些火里骇人的眼,舔着不灭的火舌,在这片大陆上放肆的蚕食。
这种场景让罂岸想起族谱中古老的记载。
千百年前死灵族黑帝芳雪的诅咒,在天地间燃起了复仇的火焰,罪恶的无法安息的灵魂掀起滔天的愤怒,暗夜死士摧毁着所有的生灵。
这就是‘轮回禁忌’的力量,死灵族巫力的巅峰。
然而现在,虽然只有这种力量的催化和储备,但是已经够了。
只等着那血液浸染了大地,将自己祭献给最阴暗的鬼,然后诅咒。
激起那些无法安息的愤怒,足够摧毁他了。
我的王,安萨。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利用了你。
我忘了傀儡的使用,最终还是会丢弃。
我忘了我早晚要杀掉你。
我只记得我要拼命的控制自己,
可还是无药可救的爱上了你。
如果结局没法改变,那么请让我亲自送你。
而我,一定会是你的殉葬品。
*****
牢狱的警铃大响,尖锐的声响在耳鼓上拼命的拨拉着。
我连忙跑到狱栏前,观察发生了什么事。
被关进牢狱只有一天的时间,在我还未来得及抽空岗的时候逃跑,这里反倒先发生了混乱。
心理面莫名的恐慌烦躁,我紧盯着狱警匆忙在光滑的走廊上匆匆的奔袭着,慌张的神色面具一样附着在刚才还高傲轻蔑的面容上。
走廊两侧的囚犯紧紧的攀附在栏杆上,无数黄瘦的手臂仿佛垂死的枯燥般,在阴暗的长廊两侧纷乱的舞动。
紧接着是轰隆隆的炸响,大楼猛烈的摇晃了几下,天花板上落下细小的碎石,灯泡摇晃着明灭,发出嘶嘶打电的身音。
恐慌的哀嚎嗡的一下涨满了牢狱,咆哮的嗓音越来越大,没人知道怎么了,走廊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狱警都在几分钟之前闪的无影无踪。
方才还仿佛枯草般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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