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拍辛浅的肩,将他从沉默中猛的拍醒。
“就是就是,你可是我们一群人里最成功的,关键时刻可别给咱男人丢脸,把那个女人丢进垃圾桶吧,走啦,哥们!”潘子也勾住他的肩,大大咧咧嚷嚷。
“你们先走,我抽根烟!”辛浅冷淡,面色深沉。
潘子和凌中天点头,往来处走,只有欧阳,在身后几步定了下,又退回来,在辛浅身边冒出一句:“怎么,还在不甘心?”
嚓,辛浅点燃烟,狠狠吸了口:“不,只是有些遗憾,人老了,遗憾就多了!”
欧阳的眼镜在晴空里无比犀利通透,斯文秀气的脸,带着一种洞悉:“人都是因为贪婪而遗憾,没有得到的,想要得到,已经拥有的,不懂得珍惜,你可不要走这条路!”
灿烂的阳光闪着雪白的光芒,反射在欧阳的身上,折射出一种刺目,仿佛这个人一样,道貌岸然下,有一颗冰冷坚硬的心。
辛浅对这个家伙太了解,也只有他,敢于和他叫板:“放心,我有过一次教训,不会再犯!”
“那就好,然然什么都不懂,她很纯真,你不要将她和别的女人去比!”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可以互比的,尤其是像席嫣然这样的女人。
辛浅吐了口烟,目光深远又犀利:“我知道,欧阳,我知道!”
他知道嫣然对欧阳的重要性,也知道欧阳对嫣然的重视,有些东西说到这份上,已经够有力的了。
“走吧,去碧云天,一会然然又该念叨了!”
天依然那么明亮,风拂过每一个人的肌肤,大自然的平衡,永远那么的博爱又冷静。
辛落往左走,他往右,曾经坚如磐石的誓言,在风中叹息成一抹尘埃,随着时光的失去,渐渐翳如。
他的世界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封闭,在被伤得体无完肤前,已经被冰墙隔离了这个世界。
可以驻进来的那个人,已经远去,他再也无法允许另一个进来。
也许,他注定要对不起好友,上帝给了他不可限量的前途,却也让他失去温暖,他能够给的,只有义务。
不过,他会尽好义务的,这是他仅剩可以给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