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幸福都差不多,而不幸,却个个不同。
“那您夫人呢?”李彩儿不失时机的问,这个真的很重要。
却换来对方的沉默。
李彩儿非常具有察言观色的本事,知道问到了对方的禁忌,立刻道:“啊,对不起,算我没问成么?”
梁书怀抿唇一笑,平淡的道:“没关系,已经很多年了,我夫人生下湛湛就难产去世了!”
那淡淡微笑里,浅淡着一种忧郁,如同秋日那归途的鸿雁,漫长旅途上,留下一丝哀鸣。
很淡,却如同暗香,幽然缠绵。
“敬畏死亡,才能够敬畏生命,我想,这个孩子,是您夫人,送给你的生命,最宝贵的礼物吧!”辛落突然喃喃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