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包。
她有些发愣的看着,鼻端潜入的香,带着她似乎又走进了遥远的回忆。
“哥哥,哥哥,吃这个,好吃!”
“你慢点吃,小肥猪,满嘴油!难看死了,离我远点,啊啊啊,你不要伸手,我的新衣服!!!”
“你是猪啊,瞧你的小肥手,你不洗干净这件衣服,我就打你的屁屁咯!”
“不要,哥哥,落落的屁屁不打,疼!”
“怎么?不喜欢吃?还是嫌弃这个东西太廉价没意思?”打断了她的回忆,辛浅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这样子的表情,颇有当年一样的感觉。
辛落突然感到一种酸酸的甜,赶紧接过来忙不迭:“我吃,我吃,谢谢!”
她那露出一副小虎牙的笑,不经意的流淌一种熟悉的灿烂,令辛浅的心,一颤。
猛放开手,转头,继续开车。
一路上,在没有说话,车子里一直都是无言沉默。
只有有时候,透过车内后视镜,他偶尔看过去,在小小的镜子里面,有个小小的人儿,慢慢嚼着包子。
没有当初满嘴流油的豁然,也没有当初张扬的随性,只有细碎谨慎的小心翼翼。
还有不敢抬头的窘迫。
有很多事,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一路开到机场,迎着他们走过来一个一身紧身白西服,露着纤细的深V性感前胸,一路摇摇摆摆跳跳脱脱的男人。
“嗨,辛大老板,火急火燎的烧着您屁股了还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要我干活,我可是收费很贵的喔!”那声音,纤细的近乎女声,如果不是那露出来清晰地喉结,真的要以为是女人了。
近看,这位带着一种阴柔的男人锃光瓦亮的脑袋上乌发参差刚利如同刺猬,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大蛤蟆镜,几乎把他雪白的脸蛋遮去了一大半,右耳朵上一只闪亮的耳环刺目闪烁。
“行啦,你家公主呢?”
辛浅无声的把辛落推到前面。
对方顿了顿,小手指划拉下蛤蟆镜,瞪着一双小眯眼,扫视着辛落:“Areyoukidding?”
辛浅冷淡的道:“我从来不开玩笑,快点,我赶时间。”
男人扶回自己的眼睛,一叉腰翘起了兰花指哼道:“你好歹告诉我一声你要给个豆芽菜让我化腐朽为神奇行不?我许菲力可不随意干这么浩大的活?你家那个绝色大美女呢?我只带了适合她那样的简易造型装备行不?”
“她和朋友去香港购物了,你不是一项喜欢挑战么,还有两小时,我没空听你唠叨!”辛浅看看表,“去贵宾室捯饬好过来,我等着!”
许菲力一脸沉痛的表情,提溜过辛落,回头皱眉:“辛大老板,你那么多后备力量哪里去了?哪里找来这么个高难度的?”
辛浅不理睬,坐下来拿起了报表,开通了手提电脑。